那些官府里的人,那些覬覦利益的豺狼,又岂会想不到?
这次东溪村虽然保住了,但也因为太过突出,成了一个扎眼的靶子。
恐怕上缴麻布的时候。
王都尉就猜出了门道,只是当时没有揭穿罢了,顺著暗示给了个机会。
看来。
军府之行,势在必行。
必须靠上军府这个强大靠山,给东溪村找一个足够分量的保护伞。
即便,这可能要让出去不少利益。
想到这里。
陈远不再隱瞒,大大方方地承认:“不错,我们正是要去军府。”
“那就对了!”
程若雪眼睛一亮,连忙道:“我可以帮你们!
“你们这样直接去,人生地不熟,就算见到了管事的人,也肯定要被层层剋扣,占不到半点便宜。
“但若是有我家出面,事情就好办多了。
“你们大可以把这批布的由头,掛在我家的名下,去军府谈生意,绝对没人敢为难你们。”
张大鹏听著好奇:“你家?你家是……”
程若雪脖子一昂,刚要自报家门。
“程家小姐在那,快抓住她!”
一声爆喝从后方传来。
小道上。
之前追赶马车的六个匪徒,骂骂咧咧地追了上来。
他们先看到摔著破烂的马车,倒在地上的马匹。
便以为是马匹跑累了。
没再受惊,所以停下。
又看见程若雪安好无恙站著。
连她旁边的两个残兵面貌都来不及看。
便顿时大喜过望。
一个拿著菜刀的匪徒狞笑著,挥舞著武器就冲了过来。
“啊!”
程若雪虽然见识过陈远的神力。
但看到匪徒那凶狠的模样,却不免还是有些害怕,忍不住往陈远身后躲了躲。
陈远却连头都没回。
只是侧过脸,对著身后的程若雪问了一句:
“听说清水县的知县,有个女儿,他是你爹爹?”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转头,右脚毫无徵兆地踹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