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苏年纪最小,性子也最是浪漫。
这话一出,眾人自然不会当真,却也莞尔,气氛缓和了不少。
李执有心逗她,笑著说道:
“妹妹此言差矣。
“牛郎是陈伍长,这没有异议。”
“可织女只有一个,你们姐妹却有三人。”
她挺了挺丰韵的胸脯,笑道:“要说谁是织女,我孑然一身,又是靠布匹起家,才是最合適的。”
“你才不是!”
叶紫苏立刻反驳,像只护食的小兽:
“你要是织女,那你家那么多布,哪来的?我看你就是故事里那个看不得牛郎织女好的恶妇!”
“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呢!”
两人顿时吵嘴起来。
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
夜深。
李执在偏屋醒了过来。
陈家的硬木板床上,的確有些睡不习惯。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却是一片冰凉。
叶窕云不在。
正疑惑间。
隔壁正屋里,隱约响著一缕奇怪的、压抑著的喘息声。
李执虽未经人事,但长到这个年纪,又是在商场迎来送往,哪还不明白这是在发生何事。
她暗暗啐了一口。
想用被子捂住耳朵,可那靡靡之音,却如针一般,不断刺入耳中。
李执只觉得浑身燥热,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远那张俊朗的脸,以及白日里他看自家娘子时那温柔的眼神。
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
翌日。
李执起了个大晚,眼下带著淡淡的黑眼圈,精神有些萎靡。
再看院中的叶家三姐妹。
却一个个精神奕奕,容光焕发。
李执心中嘀咕,满是疑惑。
原来干那事,竟能提神养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