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本就因柳二郎的病而家底见空,还要交二十匹布的税,更是雪上加霜。
若没有陈远帮忙,他们真是走投无路了。
所以,柳家对他的感激,发自真心实意。
“快起来。”
陈远扶起三人,沉声道:“我说过,既然为我做事,我定会护住你们。”
他又问:“这几日,苧麻收穫如何?过几日布匹要继续开织,必须保证供应。”
“恩公,麻是收了不少,数量足够。”
柳父连忙点头,却又面露难色:
“只是……恩公,这一批苧麻快要熟透了,光靠我们三人,实在忙不过来。
“若是不及时收割,麻杆就会变硬,到时候剥麻就难了。”
柳嫂也补充道:“而且收下来的麻,也没地方放。
“这野地里风吹日晒的,搭个棚子也顶不住雨,除非建个大木屋,可那样我们人手也不够,怕耽误了收割时间……”
陈远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
人手和仓储,確实是大问题。
陈远思忖片刻,道:“人手的事,我让张大鹏过来帮忙,能割多少算多少,割出来的空地,你们就立刻播种新的苧麻。”
“至於放在哪……”
陈远笑了笑:“不必搭棚子,更不用建木屋。
“你们只管把割好的苧麻捆好,先找个空地角落堆在一起,我有办法一下子运走。”
听他这么说。
柳家三人虽心中惊疑,却不敢多问。
在他们眼里,这位陈恩公早已是神仙般的人物。
他说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三人连声应下。
隨后,陈远跟著柳家父子,將牛车赶到一处偏僻的山坳。
这里堆放著他们这几日辛苦收割的苧麻。
装了满满一牛车后,陈远便驾著车,从小路悄悄离开了弯柳村。
如此忙活一上午。
时间过了午时。
陈远刚到东溪村村口。
就见侯三满头大汗,一脸焦急地从村里冲了出来,直奔他的牛车。
“伍长,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