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从一个暗格中,摸出了一叠厚厚的银票。
足有三千两。
陈远毫不客气地收入怀中。
做完这一切。
陈远翻上屋顶,目光扫过整个郡守府。
来时,他已从侯三口中打听清楚。
章全松有两个儿子。
长子章璞,次子章玉。
那章璞幼时骑马摔断了腿,双腿瘫痪,一直在府中休养。
斩草要除根。
虽然是个废人,毫无威胁。
但陈远不想留下任何后患。
一个瘫痪之人,常年臥床,必然需要汤药调理。
陈远在后院中仔细搜寻。
很快,一间常年瀰漫著浓重药味的厢房,出现在他眼前。
陈远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入。
床上,一个面色苍白、身形消瘦的青年正在熟睡。
那眉眼,与章全松有七分相似。
正是章璞。
看著这张无辜的脸,陈远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无妄之灾?
或许是。
但谁让你是章全松的儿子。
他走上前,匕首划过。
睡梦中的章璞,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去了另一个世界与他的父弟团聚。
……
做完这一切,陈远心中的杀意,才稍稍平復。
但他並不满足。
他记起了潜入时,看到的那个有重兵把守的院落。
那里,是郡守府的私库!
陈远身形一闪,再次潜行。
私库外的几个守卫,还在打著哈欠,抱怨著夜深露重。
他们根本没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
手起刀落。
两名守卫甚至没明白髮生了什么,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陈远撬开大锁,轻易地撬开仓库大门,推门而入。
一股金银的宝光,混合著精铁的寒气,扑面而来!
只见仓库內的一角是十多把精品不凡的长刀大斧,另有十几把强弓硬弩!
甚至还有几副鋥亮的铁甲!
刀斧,硬弩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