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全松,死了?
满门被屠?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一郡太守,在戒备森严的郡守府內,被人灭了门!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把详细情况报来。”柴琳道。
黑衣女子將情报一五一十地道出。
“……只杀了章家父子三人,其余下人僕役,秋毫无犯。
“另外,郡守府私库被搬空,金银、兵甲,一件不留。”
柴琳听完,手指轻轻叩击著桌面。
“又能悄无声息搬空私库,这绝非一人所为。
“手法乾净利落,目標明確,也绝非寻常匪寇。”
她看向李执:“李执,你怎么看?”
李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会不会是朝中政敌?这章家乃刘丞相一派,刘公公,王太傅都有可能对其下手。”
“有这种可能。”
柴琳点头又道:“不过如此酷烈的手段,不留活口,倒更像是军中作风。”
李执道:“莫非是其他州的势力,想搅乱齐州?那又会是谁呢?”
两人將所有可能的力量都盘算了一遍。
从朝堂上的公卿,到手握兵权的皇子。
甚至怀疑,这是其他军府派出的顶尖死士所为。
可唯独,没有將此事与那个身份还是“跛脚”村夫的陈远,联繫起来。
她们的分析越是头头是道,越是显得陈远那神不知鬼不觉的行动,是何等恐怖。
“可无论如何,有一点可以確定。”
柴琳做出了结论,站起身看向屋外的阴沉天气:
“这齐州府,要乱了。”
一郡太守之位空悬,不知会引来多少饿狼覬覦。
朝廷必然震怒,会施加压力。
张姜的军府要彻查此事,也会被牵扯精力。
“甚至,北边的蓟州府,沧州府,会以此为藉口,说我齐州府贼匪猖獗,趁机插上一手。
“说不定,眼下已经开始行动,驱赶些乱兵贼匪来我齐州府了,寻一个藉口了。
“朝中事情也多,陛下还在因叶家之事……
“唉,不多说了,我得快些回去了。”
柴琳摇摇头,走到李执面前,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