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匪首领更是双目赤红,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俊俏的瘸子,竟是个硬茬子。
“都他娘的愣著干什么!”
“给我冲!剁了他!给姐妹们报仇!”
在她的催促下,匪徒们再次鼓譟著冲了上来。
陈远隨手丟下弓箭,反手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杀贼!”
一声爆喝,陈远一瘸一拐,却第一个迎著匪徒冲了上去。
“杀!”
五十名辅丁齐声吶喊,举著明晃晃的长枪,挥舞著锋利的砍刀。
紧隨其后,迎向敌人。
“轰!”
两股人流,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战斗,瞬间爆发。
匪徒虽眾,但阵型混乱,全凭一股悍勇之气,胡劈乱砍。
而官兵这边,则完全不同。
“稳住!结阵!”
“长枪在前,腰刀在后!”
在陈远的不断呼喝下,五十名辅丁牢牢保持著平日里训练过无数次的简易阵型。
最外围的长枪手,组成一道钢铁屏障,不断刺出。
后面的刀手则护住两翼,隨时补位。
匪徒们的锄头菜刀,根本无法突破长枪的封锁。
而官兵们手中的兵器,都是陈远下了血本,请城中最好的铁匠打造的。
长枪锋利,砍刀坚固。
相比之下,匪徒们那些破铜烂铁,甚至还有不少缴获来的生锈官刀,根本不是对手。
一个照面。
“噗嗤!”
“啊!”
匪徒的前排便被长枪捅出十几个血窟窿,惨叫声此起彼伏。
只有少数十几个缴获了官刀的匪徒,还能勉强与官兵拼上一拼。
陈远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尖刀,始终冲在阵型最前沿。
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哪里阵型不稳,他的身影便会立刻出现在哪里。
一刀劈开一把砍来的锄头,顺势一脚將那名匪徒踹翻在地,立刻被身后的长枪手补刀刺死。
整个官兵的阵型,在他的不断呼喝与调度下,牢牢地黏合成一个整体,不断向前推进。
不过短短一刻钟。
匪徒这边就已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