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剿匪战,瞬间变成了一场抓捕竞赛。
……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清点伤亡,陈远这边,仅有三人受了重伤,但都无性命之忧。
其余十多人受了些皮外轻伤,包扎一下便好。
而对面,除了被当场斩杀的二十多人,剩余的匪徒,大部分都被生擒活捉,只有少数人逃脱。
衙役们兴奋地捆绑著俘虏,一个个眉开眼笑。
他们再看向陈远的眼神时,已经不只是敬畏,而是近乎狂热的崇拜。
被解救出来的十多名白滩村村民,还有躲在屋內的村民,都围了过来,对著陈远感激涕零,不住地磕头。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恩公大恩大德,我等没齿难忘!”
陈远一面安抚村民,让他们不必多礼,一面有条不紊地命令手下。
“救治伤员,清点匪徒劫掠的物资,统计战果,回县城后,一併行赏!”
“是!”
眾人轰然应诺。
陈远则將那个仍旧一脸不忿、破口大骂的女匪首,单独拎到了一旁一间破屋里。
“呸!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想从老娘嘴里问出东西,做梦!”
女匪首满脸桀驁,毫不服软。
陈远没有跟她废话。
时间紧迫,他必须儘快得到情报。
这伙匪徒的出现绝非偶然,事关整个清水县乃至周边的安危。
他面无表情地对著一旁的张大鹏下令。
“打一桶水来,再找几块乾净的布巾。”
“是,大人。”
张大鹏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办。
很快。
一桶清水和几块布巾被拿了过来。
陈远又命人將女匪首死死地绑在一张长条木凳上,让她面部朝上。
女匪首看著这架势,和一旁守卫的张大鹏等人一样,满脸疑惑,不知道陈远要干什么。
但她依旧嘴硬,囂张地叫骂著:“小白脸,有种就给老娘一个痛快!玩这些花样算什么男人!”
陈远没有理会她的叫囂。
他拿起一块布巾,浸湿,然后直接覆在了女匪首的脸上,堵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
女匪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开始痛苦又剧烈挣扎。
陈远没有心忍。
继续提起水桶,將冰冷的井水,缓缓地、持续地浇在布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