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相当於陈远前世歷史上三国的一州刺史!
程怀恩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觉得天旋地转,头脑一阵阵地晕眩。
这巨大的惊喜,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猛烈,让他几乎无法站立。
“程大人,接旨啊。”
还是身旁的陈远,低声提醒了一句。
程怀恩这才如梦初醒,身子一晃,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晕晕乎乎地將那捲圣旨接了过来。
看著圣旨上,那黄底黑字。
程怀恩却依旧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梦中。
这……这是真的?
其实程怀恩不知道的是。
他之所以能成为齐州郡守,除了自身与军府交好外,陈远的功劳也不可没。
如果不是陈远夜袭郡守府,將前任郡守章全松一家,送去了西天。
哪里能空的出这个位置?
还落在了他的身上?
“恭喜程大人!”
“贺喜程大人高升!”
短暂的寂静后,院內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道贺之声。
他们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只有理所当然的恭敬与諂媚。
陈远看著这一幕,立刻就明白了。
难怪这些人会蜂拥而至。
感情他们早就从朝中的渠道听到了风声,特意提前来烧热灶的!
只有程怀恩自己,被贬斥在外,消息闭塞。
除了能从齐州军府那边得到些许消息,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才被蒙在鼓里。
这时。
陈远注意到,那宣旨太监宣完了旨,並未立刻离开,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依旧晕晕乎乎的程怀恩,似乎在等著什么。
等了片刻,见程怀恩还在晕乎中,毫无反应。
太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隱隱露出一丝不悦。
陈远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他赶忙上前一步,从怀中不动声色地掏出两锭沉甸甸的金元宝,悄悄塞进了那太监的袖中。
“公公远道而来,辛苦了。”
陈远低声道:“我家大人初闻喜讯,心神激盪,一时失了礼数,还望公公海涵。这点心意,不成敬意,给公公和各位兄弟们喝杯茶。”
那太监的感觉袖子微微一沉,不由瞄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
金子!
是金子!
他本想著,清水县这种穷地方,一个被贬的知县,能拿出个四五十两银子,便已是顶天了。
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