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陈远低声喃喃。
柳青妍並没有听清他的低语。
风太大了。
……
一路疾驰,天色渐晚。
两人终於抵达了黑棺口。
这是一处极其隱蔽的山谷,入口处怪石嶙峋,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风吹裤襠凉!”柳青妍对著石壁高喊。
“鸟打屁股疼!”石壁后传来回应。
隨著一阵机括声响,一块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了后面的临时营地。
几名守山的女匪看到柳青妍,立刻迎了上来。
“二当家的,你回来了!”
可当她们看到柳青妍身后,还带回来一个男人时,一个个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二当家的,这……这是谁啊?”
柳青妍脸上洋溢著无法抑制的喜悦和骄傲。
將陈远从马背上轻轻扶下来,搂住他的胳膊,对著所有人高声宣布:
“姐妹们!我的男人回来了!”
“我的小书生,他没死!他回来了!”
这一声高喊,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整个山寨瞬间沸腾了!
“什么?是那个小书生?”
“他不是死了吗?大当家还给他立了牌位呢!”
“长得確实俊俏,难怪大当家和二当家都对他念念不忘。”
“看著有点弱不禁风啊,能经得起大当家折腾吗?”
无数女匪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將陈远和柳青妍团团围住,好奇地打量著这个传说中的男人。
各种赤裸裸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有的还大胆地评头论足。
陈远被这阵仗搞得头皮发麻。
柳青妍却毫不在意,拉著他便往临时营地深处走去。
穿过沸腾的人群,路过山寨中央的广场时,陈远的脚步微微一顿。
路过寨中广场时。
陈远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木笼子。
笼子里,一个衣不蔽体的人被铁链锁著,奄奄一息。
正是巡察使,王柬。
王柬倒没有受什么苦,全身上下都还显得白净,没有皮肉伤。
相比於其他兵卒被折磨,对王柬则是另外一种“折磨”。
似乎是察觉到了注视,王柬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皮。
恍惚间。
王柬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在郡守府让他难堪的跛脚郡尉,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