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对著系统发呆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突然从他身侧的柱子后面探了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下往上的看著他。
月光落进她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她笑顏如花,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大喷子!”
这声呼唤,脆生生的,特別好听。
秦言低头看著她。
隨后齐渝脸上的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著脚尖。
秦言也转过身,两人面对面站著。
中间隔著一米远的距离,也隔著即將分別的愁绪。
“我明天要走了……”
齐渝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嗯,我知道。”
秦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有仔细去听,才能发现其中藏著一丝颤抖。
齐渝看著他这副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人怎么这样啊!
都要分开了,还端著!
她死死的咬著下嘴唇,感觉心里堵得慌。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猛的上前一步,从羽绒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有些温热的明信片。
然后不由分说的一把塞进了秦言的手里。
“给你的。”
她別过头,不去看秦言的眼睛。
“我不想寄给你,因为车马太慢。”
“怕你这个没良心的,还等不到收信就把我给忘了。”
秦言愣了一下,低头看向手中的明信片。
借著月光,他看清了这张卡片。
这正是那天在“天上雪域”邮局,齐渝偷偷摸摸藏起来的那一张。
明信片的正面是布达拉宫的夜景,而背面那行清秀漂亮的字跡写著:
【地址:皖江省合城九龙路111號,安大新区,3號女生宿舍楼】
地址特別详细,详细到只要秦言愿意,他可以准確的找到她宿舍的门口。
而收件人那一栏写著:
【那个偷走晚霞的混蛋!!】
最后那两个感嘆號,画得特別重,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撒娇。
秦言看著这个明信片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