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那纸人猛地一颤,隨即那双画上去的眼睛眨了眨。
而那小妾只觉面前的纸人动了下,不敢抬头看的她立刻开口道:
“么儿,二娘真不是有意冒犯···”
“啪!”
清亮的耳光响起,却是那纸人一巴掌將这小妾抽飞出去,不等那小妾回过神来,它便扑到小妾身上又掐又打。
明明只是个纸人,大小也只是个孩童模样,但却將那小妾按在地上挣扎不得。
眨眼间,这小妾身上便被打得儘是淤伤。
这小妾惨呼哀嚎,看得閆老爷於心不忍,其中两个孩童更是满眼泪花的喊著“娘亲。”
而纸人越打越凶,抓著小妾的头髮便往墙边衝去,看样子是要將这小妾的脑袋撞碎。
赵临眉头紧皱,这小妾一被打就忘了叮嘱。
道歉的话断了,只会被认为道歉的心不诚,这小鬼更不会放过她了。
摇摇头,他衝著陆东道:“动手。”
文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陆东脸色严肃的应了声,甩出手中红绳,双脚发力。
壮硕如铁塔般的身躯在灵堂的四根立柱上弹射奔走,转眼便將那纸人绑在四根立柱中间。
“呀!”
悽厉的尖嚎从纸人口中传出,令閆家眾人面露痛苦的捂起耳朵。
而赵临面不改色,在手上画了个古怪印记后,从黑布包裹中拿出一根柳条,衝著嘶嚎的纸人道:
“閆清依!她只无心之过,你已將她打成重伤,恩怨已清,你若还要伤人,一过不去我手中的打鬼鞭,二过不去地府阴天子的问责!”
纸人猛地扭头看向赵临,漆黑的双眼除了怨恨外,已看不出任何情绪。
张嘴发出更为悽厉的嘶吼,恐怖的力量迸发,抓著红绳的陆东被拉得缓缓挪动。
“喝!”陆东一声低喝,抬起右脚抵在一根立柱上。
整个身子的肌肉绷得如岩块般,勉强抵住纸人的挣扎。
“冥顽不灵!”
赵临冷哼一声,丹田中暖意上涌,通过手心的印记传递到柳条上。
抬手一挥,柳条不轻不重的抽在纸人身上,顿时便將纸人被抽到的地方凹下去,甚至渗出些许血跡。
场面十分离奇,明明与红绳绑缚角力的地方没有变化,反倒是被那不轻不重的柳条抽到会这般。
“啊!”
痛嚎从纸人口中传出,它挣扎的力度越发大,抓著红绳的陆东已是整个人横站到了立柱上,脸色涨得通红。
见状,赵临也不再客气,手中柳条连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