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恭良县,朱家的大门前。
赵临与陆东停下脚步,旁边立著揉捏脖子的朱瑞元。
短短两个时辰,三人便从恭良县赶至卢芒县。
当然,朱瑞元没这么好的脚力,全程是被陆东捏著脖子提过来的。
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他主动走向大门道:
“两位公子,且隨我进来吧。”
他说著,抬手去敲门。
然而平日紧闭的大门,今日不知为何没有关上。
门不受力被直接敲开,他也下意识的趔趄往前倾倒。
赵临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他衣物往后拉。
但朱瑞元上好绸缎裁剪的衣服,此刻被轻轻一拉就发出“嘶啦”的声响,令他没能被拉起来。
眼看著就要栽倒向门后,赵临却抬脚横踢,將朱瑞元拦腰横踢到门侧。
“哎哟!”
到此时,朱瑞元才发出痛呼,捂著腰肋疑惑的看向赵临:
“赵公子,你这是?”
赵临没说话,反而是神色凝重的看著被敲开的大门。
陆东则是在看到转过头来的朱瑞元后,浑身肌肉也绷紧起来,將身后背著的黑布包裹放到身前。
看著如临大敌的二人,朱瑞元不明所以,只觉脖子处有些痒,又有些凉。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却摸到一股温热的液体。
低头一看,却看到一抹殷红的鲜血。
“啊!”
他惊得头皮发麻,哪里还不知道刚才是赵临救了他。
连滚带爬的躲到赵临身后,惊恐的看著大门道:
“两位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二伯不欢迎我们兄弟登门做客。”赵临直接了当的道:
“正午时分都敢行凶,你二伯要么已是厉鬼,要么便是背后有人捣鬼。”
说著,他上前一步,陆东急忙伸手拦住:“临哥!”
“没事,那东西已经走了。”
赵临摆摆手,推开门后,將斜插在门后的门閂抽出。
这门閂一左一右,斜插在两扇门上,中间切口平整,似是被某种利物砍断。
转过身,他走到朱瑞元面前,將他下巴抬起,露出脖子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