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回到恭良县时,已是接近卯时。
守门的方同安今夜就没消停过,此刻已是在城门点起火把。
见赵泽中被抬回来,急忙招呼手下开门,並热心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拒绝了这位热情守卫的提议后,三人先去了趟县衙。
刚睡下不久的袁承钧听闻稟告,急忙起身披戴衣物赶往书房。
一进门,他便看到四肢都包扎好的赵泽中,急忙蹲到近前道:
“赵老爷子,您怎么样?”
“多谢袁大人关心,老夫还死不了。”
赵泽中说著,冲赵临扬了扬下巴。
赵临会意,將身后的九环锡杖取下,递给一旁的皂吏道:
“袁大人,这杆九环锡仗还请您帮忙转交给一灯大师。”
袁承钧看了眼,面露惊色的道:“这杆锡杖竟拿回来了?”
顿了顿后,他看向赵泽中道:“赵老爷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猪精呢?”
赵泽中摇摇头道:
“惭愧,老夫被那猪精追上,一击之下便陷入昏迷,再醒来时,已是临小子赶到,把老夫救了起来。”
“这?”袁承钧闻言当即看向赵临,却见赵临也是摇摇头:
“晚辈赶到之时,那猪精已经死去,叔公老人家昏迷在地。”
“竟是这般?”袁承钧一脸不可置信,还想问什么时,赵泽中却是咳了咳,状若虚弱的道:
“袁大人,老夫受伤不轻,却是乏得厉害了,今夜便先回去歇息了,那猪精的尸体,袁大人记得派人去处理一二。”
“哦,是,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袁承钧连连点头,隨即便將三人送至县衙门口,並表示过两日会上门慰问。
送走三人,袁承钧一脸欣喜的赶回书房。
吩咐书吏磨墨,他则闭目思考。
片刻后,他奋笔疾书,写了一封信递给书吏:
“让驛站加急送往州府,马上送!切记,是加急!”
“是!大人!”
书吏接过信,快步跑向驛站。
而袁承钧站起身,背著手来回踱步片刻,忽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