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忍者能在各种情况下救命,从治癒疾病到处理危及生命的重伤和毒素。
“对了,大蛇丸,既然这药剂这么稀有,你身上有备用的吗?”纲手问道,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大蛇丸微微一笑,掏出一个捲轴。“当然。”隨著一阵烟雾,两个小瓶出现在他手中。“给,你们一人一瓶。希望你们用不上。”
“嘿嘿,谢谢!”纲手说著,毫不客气地拿了一瓶。
她觉得没必要客气——毕竟,她已经把自己当作大蛇丸的女朋友了,收他的礼物没什么不对。
然而,自来也却把头扭到一边,抱著胳膊哼了一声。“哼!自来也大人才不需要这种东西。没有药水我也够强了。”
他站在那里,期待大蛇丸会调侃他,或者跟他爭论几句。但结果却是……一片沉默。
过了一会儿,自来也困惑地转过身。令他惊讶的是,大蛇丸已经走开了,留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
“喂!大蛇丸!你就不说点什么吗?”自来也喊道,但大蛇丸连头都没回。
与此同时,纲手忍不住爆发出抑制不住的大笑:“哈哈!哦,自来也,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自討没趣?快把药水拿著吧。”
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任何表现的机会,自来也闷闷不乐地瞥了一眼纲手手里的药水。
他终於明白了——大蛇丸毫不犹豫地把两瓶药水都给了纲手,把他晾在了一边。
“呃……他甚至没直接给我……”自来也嘟囔著,挫败地挠了挠头。
当他盯著越走越远的大蛇丸时,他意识到也许大蛇丸其实没那么坏——儘管发生了这一切,他的朋友仍然以自己的方式关照著他。
“嘿,大蛇丸,等等我!”自来也喊道,手里拿著药水跑著追了上去。
……
大蛇丸带著纲手和自来也回到火影办公室匯报任务。领取了佣金后,三人便分道扬鑣,各自回家。
大蛇丸因长途任务而疲惫不堪,打算一回去就休息。
他刚躺下,闭上眼睛想享受片刻寧静,纲手就衝进了他的房间,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还没等他问怎么回事,这位自豪地自称是他女朋友的纲手,就带著欢快的笑容把他拖出了房子。
大蛇丸仍然困惑,跟著纲手,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如此兴奋。直到他们到达木叶医院,他才开始明白过来。
在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大蛇丸看到了一个新的场景。一位深绿色长髮的女子平静地躺在病床上。
她的容貌和脸上平静的表情让他想起了成年纲手可能的样子。
她身边坐著一个同样有著深绿色头髮的男人,面带温和的微笑。这就是纲手的父母,大蛇丸隱约记得在二代火影的葬礼上见过这对夫妇。
纲手父亲的头髮的顏色很显眼——与千手柱间或千手扉间典型的千手族黑髮不同。
大蛇丸不太確定这个男人千手血统的纯度,但他把这个想法暂时放在一边。
看到纲手牵著大蛇丸的手走进来,她的父亲露出了会意的微笑,虽然背后带著一丝无奈。
显然,纲手之前提起过大蛇丸,但她的父亲並不想干预这种事。
纲手知道大蛇丸说话可能很直接,於是向父母快速点头介绍了他,然后急忙把他拉到房间的角落。
“大蛇丸,快过来!”纲手兴奋地叫他。
在房间的角落里,一张小床上躺著一个新生婴儿。大蛇丸探头看去,看到一个裹在毯子里的小小身影,睡得正香。
“看,大蛇丸!”纲手欢呼道,眼中闪烁著喜悦的光芒,“这是我弟弟——他叫绳树!他几天前刚出生!”
大蛇丸看著婴儿,目光柔和下来。原来,纲手日后深深关爱著的弟弟绳树,终於出生了。
“他很可爱吧?”纲手咧嘴笑道,显然为展示自己的新生儿弟弟而兴奋不已。
大蛇丸缓缓点头,露出一丝微笑。“嗯……很可爱。”
实际上,大蛇丸並不特別喜欢婴儿。他不是那种对孩子有特殊感情的人。
不过,看到纲手这么开心,他也配合著。毕竟,这是纲手的家人。
然而,纲手完全沉浸在喜悦中,没有注意到大蛇丸不温不火的反应。
看到他同意,她笑得更灿烂了,继续对著小绳树疼爱不已。
与此同时,在医院接待处,一个白髮男孩和医院工作人员之间正展开一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