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实打实的说,他们拍的好看吗?
他们能拍出艺术感吗?
他们懂什么叫天人合一,阴阳平衡吗?
他们不懂,他们就是一群只知道进进出出的土鱉。
结果就这样一群土鱉。
拍出来的东西却承担了咱们所有国人的青春期启蒙。
我唐中建就不服,难道咱们就不能自己拍?”
想我泱泱大国,什么东西不能自给自足?
就这玩意儿还需要进口?!”
老唐说的热血,更是站起来演讲。
刘別军也受了感染,麻溜地从床上滚了下来。
“说的好!老唐,你这个志向才是对的。
导什么不是导?
不是只有拿下国际奖项的才是大导演。
你这小子有这么大的志向干嘛不早说?”
“哎哟喂,別军啊。
我还以为你是个脑筋固执的。
没想到这么有思想。
不愧是我哥们儿!
得嘞,要不咱俩一块儿干吧。”
刘別军眉头一皱,当即又开口道: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这个人还是比较保守的,,,”
“尼玛,你这逼样的只想看,不想拍是吧?”
眼看著刘別军和老唐斗嘴。
邓艾路在一旁笑个不停,张生也是乐呵呵的。
在大学宿舍里和室友插科打諢。
他也有很多年没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如此放鬆,如此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