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生刚才的莫名其妙也当即释然。
“那麻烦你给我找把椅子来吧。
隨便一把都行。”
张生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拦住了服务员。
“等等,要是有一个全身穿著黑衣服,手里又拿把羽毛球拍的女人来找我。
麻烦你一定不要让她知道我在这里。
还有问张生在不在的,也一定不要告诉別人。”
服务员朝著包房撇了一眼,露出了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放心吧哥,保证不让別人来打扰你。”
收了钱之后就是不一样了,称呼都开始叫起了哥。
张生欣慰地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隨即回到了包房內。
服务员转头离去,手里还在裤包里抚摸著那张红票子。
“这人看著比我还小,怎么一副大哥的样子。”
心里虽然有些蒙圈,但手中的红票子可是真真的。
他隨即乐呵呵地去找起了椅子来。
回到包房后,大恬子还在挑选著影片。
一看到张生回来,她尷尬地往愣在原地。
“额,,,服务员去找凳子了。
待会就搬过来,你先看看想看什么吧。”
“嗯。”
景恬的话语明显少了一些,人也变得有些拘谨。
好在好感度没什么降低,这让张生鬆了一口气。
“耐心,再耐心一些。
不能用以前那套。”
张生告诫了自己几句,心里的火气顿时平復了下来。
他適当地尝试著和大恬子说话,开了几个玩笑来缓和气氛。
直到服务员敲了敲门,將椅子搬了进来,大恬子也彻底放下了心。
又错怪张生了,他果然不是个隨便的男人。
大恬子放鬆了不少,直接將鞋脱掉,躺在了床上。
身上还盖著一条小毛毯。
別说,这体验还真是新奇。
有一种在家里看电影的感觉,给人的感觉格外放鬆。
张生则是把椅子搬到床的旁边,就这样坐著和大恬子聊天。
两人找了部老片子来看,心思也都慢慢投入了进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张生又牵起了景恬的小手。
半小时后,张生已经很自然地强行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说椅子好像坏了,隨即假模假样地坐到了床上。
又是半小时后,张生开始上手,慢慢地搂过大恬子的肩膀。
景恬的呼吸开始加重,身体也变得硬邦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