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府这几天热闹得不行。
大街小巷都在传,京城来了大人物。
不是那种掛个虚职混日子的,是真正的实权派。
礼部侍郎的公子,柳文渊。
这名字一出来,整个江州文坛都炸了。
柳文渊是谁?
二十三岁中进士,殿试二甲第三名。
这成绩放在京城都是响噹噹的。
更要命的是,这人不光会考试,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去年在京城的春闈诗会上,他一首《长安春望》压过了所有人的风头。
连当朝大学士都夸他“文採风流,不输前贤”。
这种人物,平时连江州府的门槛都不会踏进来。
现在却亲自跑来了。
傻子都知道,这是衝著顾辞来的。
听涛雅苑的院子里,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顾昂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石板都快被他踩出坑来。
“辞儿,这柳文渊到底什么来头?”
顾昂停下脚步,看著坐在石桌旁的顾辞。
顾辞手里捏著一枚棋子,盯著棋盘发呆。
“京城柳家的嫡长子。”
顾辞放下棋子,抬起头。
“柳家在朝中势力不小,礼部侍郎柳大人是他爹。”
“这次来江州,名义上是视察乡试,实际上就是来找我麻烦的。”
顾昂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
“妈的,这帮京城来的,一个比一个阴!”
“上次那个钱文渊还没完,现在又来个柳文渊!”
“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啊!”
顾辞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次的对手,和之前那些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钱文渊虽然也是大儒,但那人更多是靠资歷和人脉。
真要比才华,其实也就那样。
但柳文渊不一样。
这人是真有本事。
二十三岁中进士,这在大奉朝都是凤毛麟角。
更何况,他还是殿试二甲。
这种人,不光有才华,还有背景。
最要命的是,他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