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陈德用耿直地方法来回应,“父亲,这几人乃是我城主府从小专门培养著去打探情报的,所以孩儿信。”
信个鸡毛,要是陈德,谁都不信!
风哲闻言无奈地嘆了口气,凛儿什么都好,就是思想太过单纯了。
终究还是需要他手把手地教导的,不过风哲也没有一上来就打击他。
而是点了点头,很赞同陈德说的话。
“你说的没错,这些人都是在我城主府从小培养,自然是值得信任的。
不过,这件事对我们意义重大,所以我,不能信。”
边说边不忘教导著陈德,语重心长地告诫著,
“凛儿,你要记住,不管是多么值得信任的人,小事可信,大事不可信。”
风哲知道,必须要让儿子看到点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看著吧,说起来,药效马上就要发挥了。”
陈德点点头,向著几人看去。
突然,陈德感觉到他们身上突然出现了一种极致的痛苦。
陈德当即明白了那几颗丹药是用来干什么的。
陈德確实可以把痛觉切除,再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来。
不过陈德知道,这种演技,对待对待一般的痛苦还行。
面对真正极致的痛苦陈德是演不出来的。
如此,便只能苦一苦眼前的几人了。
陈德当即就把身体还给了几人,並让他们恢復了全部的感知感觉。
仅仅保留了控制他们说话的能力,包括手脚他们要想做出什么来,陈德也可以立马接管。
於是几人当场抓耳挠腮的,痛苦的不成样子。
对於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是一清二楚的。
他们有心想要对风哲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城主,城主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会感觉到如此痛苦!”
风哲见到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便不急不慢地对他们解释了起来,
“你们刚才吃的丹药呢,並不是什么气元丹,而是猖魂丹。
说起来你们也是有福,这猖魂丹比气元丹可少见多了。
是上面用来审讯、折磨犯人的,那种痛苦,没人任何人能顶得住。
而且这种痛苦,每过三十息便会提升一倍。
確保服下丹药者不会对这种痛苦適应或麻木。
只有吃下特定的解药,才能消除掉这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