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四枚钉子钉在其身上的时候,当即將其疼的睁开嘴巴痛苦惨叫。
一旁的白大褂男子不知何时手中已经端著一杯硫酸。
趁其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惨叫出声的时候,一把將硫酸倒进了她的嘴中。
硫酸顺著她的嘴巴流到了喉咙、脖子处等位置。
没过几息,其脸上就冒起了浓浓的黑烟。
嘴巴、舌头、喉咙很快就被硫酸给腐蚀掉。
包括女子脖子处的一个菊花状的胎记,也被硫酸洗的乾乾净净。
很快,被硫酸侵蚀的一些部分的皮肤就开始发生了碳化。
仿佛將这一层碳化的皮敲掉就能看见里面的血肉似的。
白大褂倒硫酸的用量恰到好处,即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让其大喊大叫。
又不会让其死去,保证其机体的活性。
也正因为人还没有死,极致的痛苦让她剧烈的挣扎著。
白大褂男子没有理会这一切,转而拿起了一旁的手术刀开始消毒。
接著拿出一支笔来,在其身上画了一个大致的位置。
至於麻药,也不需要,都是一次性用品而已,没必要准备那些东西。
接著,白大褂的手术刀落下,鲜血从其体內流出。
沿著金属台上的凹槽纹路,最后被集中在一处地方,全部流了出去。
……
很快,事情结束,此时金属台上的场景,正是风哲第一次刚下来时看到的场景。
不过这一次,白大褂並没有再让风哲去挑一个过来。
而是把一旁小推车里的血淋淋的东西,让其他协助人员拿去处理。
而金属台上的那个则被另一批人上去卸了下来。
带走,放到一旁另一个过道里的留样区,进行留样保存。
白大褂这时也摘下了口罩,露出的面孔正是陈德又寄生的那个弟子的面孔。
是的,这个白大褂正是陈德。
陈德看著这个颇有现代风格的建筑装修,颇有些追忆。
当初在陈德刚走的时候,便把建造密室的任务下发了下去。
不仅如此,还有儘可能的捕捉妖兽,以及人……
特別是那些已经xx的女子,这是最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