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马上就要伐楚了,卫先生却在这个时候,让我去结交昌平君,这未免於理不合。”
卫彻直接道,“怎么会於理不合呢?”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结交朋友啊。”
“除非將军不想出征伐楚。”
李信急道,“我做梦都想去伐楚。”
“卫彻你可知,我只差一次战功,就能做彻侯了。”
“而比起彻侯这个爵位来说,更重要的是作战的机会。”
“对我来说,如果从此没有仗打,比死了还难受。”
“当初,是卫先生你告诉我说,我如果带兵二十万伐楚,大败而归。之后就不会再被大王重用。”
“所以我才听从了先生的建议,不肯答应带兵二十万去伐楚。”
“难道这些事,卫先生都忘记了?”
卫彻却摇头,“不,我没有忘记。”
“我看將军实际上不想做彻侯,將军认为自己太过年轻了,做不到彻侯,所以自暴自弃。”
“而且將军实际上也不想再去伐楚。”
李信双目瞪大,非常气愤,其手握紧手中剑,但是看到卫彻镇定自若,一时间又把剑鬆开了。
“卫先生,话怎么能这么讲?”
卫彻很是自信从容地道,“如果將军真的想要成为彻侯,那就应该听我的谋划,照做就是。”
“我如何会害將军呢?”
“如果我要害將军,根本不会告诉將军那些事。”
李信忙道,“卫先生,我並无此意。”
“我並不是不相信先生。”
“我是真心想要做秦国歷史上最年轻的彻侯。”
“可是先生方才那么说,这不是冤枉我吗?”
卫彻问道,“將军您自认为,您的战功比秦国的大將军白起如何呢?”
“武安君?”李信很诚恳的答道,“我不如他。”
卫彻:“何也?”
“且不说武安君擒杀赵括,长平之战大挫赵军。武安君为秦攻拔七十多城,南定鄢、郢、汉中,北擒赵括之军,即使周公、召公、吕望的功勋也不能超过他。”
“我虽然有些战功,可是我知道,若是没有武安君白起曾经重创赵国,我秦军如今向东进攻,是不可能这么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