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庆礼上,
邱永昶作为东道主,可谓是在一眾丹堂同门弟子面前风光了一次,
身为上品丹师,
筑基之后,
灵识一出,即使之前再怎么自己束手无策的丹药,现在全都手到擒来,
甚至邱永昶当场直接炼出好几枚二阶丹药,收穫在场无数吹捧。
这不禁让邱永昶有些飘飘然,看了一眼坐在角落抚掌而笑的范千,
又不由得摇了摇头,走上前来,语重心长说道:
“李师弟还是赶快筑基吧,你底蕴不比我差,丹道又比我厉害,一经筑基还不得炼出二阶中品丹药来?
“至於筑基丹,李师弟不是在十年前的丹道大会上得到过一枚嘛!”
范千哑然一笑,摇头拱手,轻笑说道:
“邱师兄教训的是,不过师弟早年间突破筑基失败过一次,根基受损,还是等些年再尝试。”
此话一出,
邱永昶目露同情,
根基受损,没有特殊机缘,筑基机率几乎为零了,
在场留意两人对话的丹师同门心底恍然,
难怪在宗门內颇有声誉的李丹师入门十年还没有筑基,原来是这个原因,
有人为范千感到惋惜,上前宽慰几句,
有人幸灾乐祸,低声窃窃暗笑。
范千面色如常,
前来这次筑基庆礼,他早就想过会出现如此情况,
与其整日被丹堂同门私下討论,不如自行示弱退出舆论中心,
这样能为他將来减少很多麻烦。
……
又是十年,
十年间,范千假装闭关筑基,然后失败,
这番操作下,他已然彻底失去了荣道宗大多修士的关注,泯然眾人矣,
只会在炼製丹药时偶尔想起丹堂有这么一位曾经的天才人物。
这日,范千收到邱永昶的传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