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现在当了揸fit人,在旺角也没了竞爭对手,那自己的计划也该准备开始了。”
李锐可没忘记过自己的目標。
不过最好还是先上位,然后再攒够钱做生意,捞钱变强两不误。
大底有三档,分別是:红棍,白纸扇和草鞋。
只要上了大底,就可以开堂口,招兵买马了。
到时候做什么都比现在方便。
“带我去见四眼蛇。”李锐叫来了一个马仔。
“好的,锐哥。”
很快来到一酒吧储物间內,此刻有两个小弟守在门口。
“锐哥,四眼蛇就在里面。”那马仔指了指门口。
李锐点点头,隨后让两个小弟开门,一进去就见四眼蛇被五花大绑,扔在发霉又潮湿的储物间角落。
“飞仔锐,大佬真不是我杀的,你麻烦帮我解释一下啊!”四眼蛇一见有人进来就喊道。
李锐挥了挥手让其余人出去,这才叼起烟,笑道:“蛇哥,之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祸水东引,挑拨离间……嘖嘖,真不愧是白纸扇啊。”
“误会,真的只是误会啊!”四眼蛇苦苦哀求道。
“是误会么?”
“我看你是不知道错了,是知道要死了啊。”李锐一脸戏謔。
对於这种阴险小人,他最知道怎么对付了。
不过今天来,不是为了对付的。
“明天蛇哥就要被三刀六洞了,抽根烟缓缓吧。”李锐又点燃一根,笑眯眯的塞到四眼蛇嘴里。
四眼蛇听到这话,脸色都白了。
“飞仔锐,你和靚坤在诬陷我!”四眼蛇怒道。
“我根本没有当二五仔,也不清楚大佬家里为什么会被盗窃……而你知道的这么清楚,很大可能就是你做了大佬,杀人劫財!”
“嘖嘖,蛇哥就是蛇哥,准备死了居然还在说傻话,看来已经精神失常了啊。”李锐一脚就踹了过去,扭头向他头上吐了口吐沫。
又冷笑一声:
“你现在说的这些话,你看看有谁会信你?”
“得罪我,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锐哥,锐少!我真没有杀大佬啊,你怎么样才能信我?”四眼蛇哀求道,他都快绝望了。
李锐开了下窗,透透气:“信不信你,是上面说了算。”
“不过我倒可以给你求求情。”
“怎么求?”四眼蛇连忙道。
“这得看你自己懂不懂事儿了。”
看著李锐夹著烟的手,在不断搓著手指,四眼蛇暗骂这王八蛋是真会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