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刀疤倒入血泊,所有人都看懵了,接著就是一脸震惊。
这,这就死了?
不是,你真敢杀他啊?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有没有感到很惊喜啊?”李锐晃了晃枪口,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火葬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用极其敬畏的眼神看著李锐。
就连华弟他们都被惊到了。
这一手杀伐果断,的確震撼人心。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扑街,在这里乾的是什么勾当。”李锐又把枪口对准其余人,“黄,赌,毒,哪样你们没碰,嗯?还他妈打著我的旗號碰!”
“真以为我没证据,你们藏的严,就觉得我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这里还有几颗子弹,不服的,谁可以再来试试。”
“砰!”李锐突然做出了个口型,嚇了所有人一跳,立马仰头大笑。
德叔的人是又惊又怒。
不过他们也算看明白了,这玉麒麟就是疯的。
根本不像德叔那样,有钱一起分,讲道义,还很好拿捏。
他们之前和现在做的,就是为了试探底线,要是试探成功了,那他们在这就还是皇帝。
说白了就是想要架空地区揸fit人。
不然德叔死了,这些人为什么一个个都不报仇啊?
不就是因为傀儡,不在乎么。
“现在,我说他是臥底,是內鬼,谁还有意见?”李锐眼神变得冰冷,那些马仔也看清楚了这新揸fit人手段,再也没敢嘚瑟,陆续惶恐的点头附和。
“好,既然都赞同了,那就每人过来补一刀。”
“然后把这两扑街二五仔,给我扔进去一块溶了。”
既然这刀疤这么讲义气,那就送他下去让他见鬼东,让他和鬼东在黄泉上一次性讲个够。
搞定这一切后,李锐这才看向最后那老头。
“锐哥,现在就剩我一个了,我怀疑我是臥底。”老头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真是这么认为的?”李锐饶有兴致的拋了拋手枪。
“是……”
“叫什么?”得知对方叫风湿后,李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一看你就知道,除了好事什么都敢做,所以你肯定不是臥底。”
“锐哥,我可以不是臥底吗?”风湿小心翼翼道,眼中满是害怕。
李锐做的那两个可全是同门啊!
他出来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心狠手辣的人,属实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