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野司刚踩上楼梯间的红地毯,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下方传来。
客人?
脚步声急促,不太像是客人。
不会是店长来查包厢了吧。
要是让她发现那些晕倒的客人可就麻烦了。
心中有鬼的浅野司迟疑著停下脚步,再次驻足在楼梯间,伸著脑袋望向昏暗的楼道,想要搞清楚下方来人究竟是谁。
……
今井璃音担忧本月工资安危,便埋头光顾著赶路,待到惊恐的源佑川死命拽住她的渔网袜时,女人才忽觉不对。
【侵入媒介】触发了。
抬头的剎那,眼前世界骤变。
阴湿的风裹挟著令人作呕的剧烈水臭,將混杂著碎发的黏腻污水泼满整个狭隘的楼道,阶梯被碾碎又拉长,曲折蜿蜒著通向上方的最尽头——
一道深邃高大的阴影屹立於此,面容模糊朦朧,赤色瞳孔中焚烧著令人窒息的深切恶意。
没有一丝丝迟疑,今井璃音做出了完全出於本能的行动。
转身,拎起源佑川,然后发足狂奔。
一个月就三十万日円,玩什么命啊。
到底是哪个混蛋派遣她来这里封印咒鬼的!
这种级別的恐怖怪谈,根本不是她能够应对的。
一旦触犯到“她”的【诅咒】,整座酒吧,乃至上野公园,都绝无一人能够倖存下来。
……
浅野司恶狠狠地扒拉著栏杆缝,腹誹道若真是店长来查包厢,自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
同意她提出的周末约会邀请。
然后再牵扯出几个不痛不痒的话头,让她占些身体上的便宜,想必能將她暂时哄骗回去。
自己便可趁势溜之大吉。
只要能在今晚圆满完成对贞子的承诺,那么一切事务都可以暂缓处理。
只是,浅野司愕然发现,下面脚步匆忙的女人透过栏杆缝隙看了他一眼,便头也不回地慌忙跑掉了。
浅野司:?
怎么又跑了?
浅野司攥紧著下巴鬍鬚,眉头拧作一团,只觉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