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租住年份越久的人,眼疾就越严重。
一位在三楼独居三年的老爷爷,右眼几乎已经失去了视力。
再怎么迟钝的人恐怕也发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如今的北千住,就像是一个特大的眼部疾病展览馆,所有的租客都患有包括但不限於近视,白內障,青光眼等各类眼疾。
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诅咒了北千住一样,要凶狠地剥夺其中所有人的“眼睛”。
沉思中的浅野司捏著下巴,驻足在四楼403號房间前。
四楼仅有一户租客租住,就是阿宅口中那位在北千住中居住最久的老租客。
如果浅野司预想得不错,这位老租客大叔,现在恐怕已经瞎了……
嘭嘭——
浅野司伸手敲响了403室的大门。
门没锁,被男人的手掌轻推出一条缝。
“进来吧,磨磨蹭蹭地从一楼开始敲遍每家租户的大门,也不嫌得麻烦。”
房间里面传来沉闷的男人嗓音。
“失礼了。”
浅野司颇为意外,但还是选择推门而入,並仍不忘带上房门。
男人背对著浅野司,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吸著烟,手指向对面破旧的真皮沙发,示意浅野司落座。
浅野司从善如流,於男人对面坐下。
“嘖,真是嚇人的面具啊。”
胡茬男人掐灭菸头,双眸清澈明亮,咧嘴笑道。
他能看见!
他居然不是盲人!
浅野司眉头紧蹙,刚建立起来的思维逻辑又被一击打碎成了浆糊。
“很意外吧,我居然没有变成瞎子。”
浅野司点点头,单刀直入道:
“为什么大叔居住了十年,视力也没有受到影响呢。”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胡茬大叔咔嚓咔嚓地打燃钢轮火机,又点燃一根香菸,男人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圈浑浊的烟雾。
“你是谁,政府,祭礼寮,还是那群自说自话的下水道疯子?”
“无论你想干什么,放弃你的想法吧,也不要试图登上北千住的五楼,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