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三秒。
富婆刚想问“开始了吗”,就看到匪夷所思的一幕。
查理那身蓬鬆的棕色捲毛里,开始冒出一个个比芝麻还小的黑色小点。
小黑点越来越多,它们从毛髮深处爬出来,跳到狗的背上。
它们没有乱跳。
它们在狗背上,自动排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线。
然后,这条黑线开始移动,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仪仗队,从狗的脖子,井然有序地走到尾巴尖。
最后,它们在尾巴尖上集合,排成一个整齐的方阵。
领头的一只跳蚤,甚至还朝秦风的方向,两条后腿蹬了蹬,像是在敬礼。
“这……这是在干嘛?阅兵吗?”一个保鏢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富婆已经看傻了,手里的爱马仕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秦风睁开眼,拿起桌上一个装著半瓶酒精的玻璃瓶,拧开盖子。
“下班。”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
狗尾巴上的跳蚤方阵瞬间启动。
它们一只跟著一只,跃向空中,划出一道道精准的拋物线。
扑通。
扑通。
扑通。
数百只跳蚤,没有一只失误,全部精准地落进了那个小小的酒精瓶里。
秦风把盖子拧上,放到富婆面前。
“好了,一只不少,全部到案。”
富婆看著瓶子里还在挣扎的黑点,又摸了摸自己狗子顺滑的毛髮,终於反应了过来。
她一把抓住秦风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
“弟弟!亲弟弟!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啊!”
她从黑卡里又抽出一张,硬要塞给秦风。
“这是姐姐给你的零花钱!以后每个月都给你打!你可千万別跟姐姐客气!”
秦风把卡推了回去。
“行了,钱货两清,带你的狗走吧。”
送走这位差点就要当场滴血认亲的富婆,秦风感觉自己的精神力消耗还不如跟她说话累。
他刚坐下,准备清静一下。
门口的光线又被挡住了。
一个穿著连帽衫,戴著鸭舌帽的女孩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