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学怎么让它们闭嘴吗?”秦风站起身,拿起外套,“理论课上完了,现在是实践课。”
半小时后,一辆网约车停在了半山腰一栋別墅的铁门外。
铁门锈跡斑斑,爬满了藤蔓。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都高,整个別墅像一头蛰伏在阴影里的怪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司机把车停得远远的,连连摆手。
“老板,我就送到这了啊!那地方邪门,我们本地人晚上都不走这条路的!”
秦风付了钱下车。
他刚一脚踏上別墅院子外的台阶,旁边的苗苗身体就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怎么了?”秦风问。
“吵!”苗苗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带著哭腔,“太吵了!”
“好多声音!在尖叫!就在里面!几百万个!不,更多!”
秦风的感知力散开。
他能感觉到,別墅里確实有庞大的生命信號,密集,躁动。
但远没有苗苗描述得那么夸张。
他推开虚掩的铁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呻吟。
一股混合著灰尘和腐败气息的浓重霉味扑面而来。
秦风走到別墅那扇雕花的橡木大门前,门上掛著一把早就锈死的铜锁。
他后退两步,抬脚。
砰!
大门应声而开。
一股更浓郁的恶臭从黑暗的门洞里涌出。
秦风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道光柱刺入黑暗。
光柱缓缓上移,照亮了挑高足有十米的奢华大厅。
看清眼前的景象,饶是秦风,也顿了一下。
没有鬼。
大厅的天花板上,被一层厚得看不出原色的白色蛛网完全覆盖。
那蛛网层层叠叠,像是暴雪过后堆积的雪层。
无数根粗壮的蛛丝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每一根蛛丝的末端,都吊著一个大小不一的白色丝茧,像风铃一样,在从门口灌入的气流中轻轻摇晃。
整个大厅,就像一个被遗忘了无数年的、诡异的洞窟。
“不是鬼。”苗苗跟在他身后,看著这一幕,声音发颤,“是它们。”
秦风没理她,他指挥著一只从门口爬进来的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