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你看得上?别逗了!”初中的体育委员刘明一脸不信,“当初其他班有个姓慕的,似乎是慕家的孩子,他成天找你麻烦,可我们都知道他喜欢你。就算他那样的人,你都看不上,你老公是不是不许你曝光他的身份?他一定是隐形富豪对不对?”
刘明脑洞大开,其他男生也跟着起哄,“什么那个姓慕的,人家叫慕池,是财经杂志的常客,赫赫有名的慕家太子爷。”
梁晶晶见他们越说越离谱,急忙岔开话题,“说别人做什么,喝酒喝酒!”
“安浅又不是外人,再说都过去十几年了,说说不行吗?”展成是班里的万事通,对所有人的情况烂熟于心,“男生小时候都超级幼稚,遇到喜欢的女孩儿就去捉弄人家,说白了就是刷新存在感。可女生最讨厌自以为是的男生,有的女生以为是校园霸凌就转学了。安浅扛下来了,但慕池的心思也白费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安浅哭笑不得,礼貌的纠正道,“你说的那个人我有点印象,他好像有女朋友。”
“前几天还上过热搜,叫白什么……公开逼婚,也不知道成功没有。”梁晶晶紧跟着岔开话题。
同学们的注意力被逐渐转移,从自我炫耀变成了娱乐八卦。
安浅借机走进卫生间,回复完工作微信,她正要离开隔断间,就听到了邵燕的声音。
“你们干嘛不让我追问安浅的老公?”
“她连婚礼都没办,嫁的能是什么好人家?你看她穿的那么素净,从头到脚没一件是牌子货,连手镯镶嵌的都是碎钻。好歹是她攒的局,多少给她点面子。反正咱们吃够本了,管她嫁给谁了?”
通过隔断的缝隙和镜子里的倒影,安浅认出了那人,她初中同桌卓芳。
学生时代,她是安浅为数不多的朋友。工作后也时常联络,卓芳胎盘早剥大出血,要不是安浅,她和龙凤胎只能留一个。
即便如此,她依旧对安浅满腹怨气,“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说好听点是冷美人,往难听了说就是矫情!”
“谁说不是呢!学习好有用吗?还不是感染了HIV。幸好这东西不通过唾液传染,否则我绝对不来!”邵燕终于找到了心理平衡。
她对着镜子补妆,忽然笑出了声,“她婚礼都没办,还感染了那种病,一定会被老公抛弃。以后她也没法工作,只能混吃等死,都说红颜薄命,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卓芳也笑出了声,“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这么想想,当医生也没什么好的。”
安浅捏捏拳头,本想踹门出去,手机猝不及防的响起,吓了她一跳。
是慕池。
“在哪儿?”
“龙乾湾,同学聚会。”
“等下一起回去。”
“好。”
她居然开了免提!?
安浅懊恼不已,却迅速整理好情绪,大大方方走出去。
卓芳和邵燕脸色肉眼可见的僵硬,连最起码的微笑都挤不出来。
安浅洗了手,便抽身离开。
邵燕见她走了,不停的拍打胸口,刚刚她以为安浅会扑上来扯头花。
卓芳想叫住安浅,可张了张嘴,她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忽然,安浅收住脚步转过身,清冷的目光扫过来,让另外两人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