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梁松和晕倒的樑柱被人抬回家,看热闹的人也散去。
乌云散开,月亮出来,星星低垂,仿佛伸手就能触摸。
“那樑柱真的是发疯?”陈枝怀疑,“樑柱的语气像极了陈耀,那个虞寡妇就叫小茹,我听陈耀叫过,和今晚的语气一模一样,连细微的转折都一样。”
席朗望向樑柱离开的方向,无所谓道,“管它是什么呢,不成气候。”
一缕快要散掉的怨气,熬不过今晚。
“席朗,你说世界上真的有鬼吗?”陈枝既害怕,又好奇。
“如果我说有,你晚上会不会不敢出门?”席朗说完,就见陈枝皱起了眉头,一脸纠结。
席朗笑了,“你长那么大见过鬼吗?”
陈枝摇头。
“那不就得了。十几年都没见过,可见就算有鬼,我们平日里也是看不到的。”席朗推了推陈枝,“好了,回去吧。”
陈枝回到家时,家里正在谈论虞寡妇和她的“情夫”们。
大伯母:“陈耀伤处发炎,去了医院就高烧不退,才两天就不行了,今早天没亮陈家人就把他带回来了。听陈家说要让梁家赔钱,不然就让警察枪毙梁柏。”
陈达:“这个不算大伤吧?不然古代怎么那么多太监。”
大伯:“话不能这么说,古代的太监都是小时候就处理乾净了,熬不过去的人也非常多。何况陈耀年纪大了,影响肯定会更大。”
陈贵:“那个虞寡妇呢?”
大伯母:“也回来了,受著伤,正闭门不出呢。今晚你们听到没有,那樑柱数出十几个人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挺正派一人,没想到背地里却是这副德行。”
幸好没有她家的。
家里的男人们也忍不住庆幸,还好他们没爬虞寡妇的墙,不然丟脸的人里就有他们的名字了。
陈木:“这事被捅出来了,那些人和虞寡妇是什么下场,要游街,要批斗吗?”
大伯摇头,“出人命了,不好说。”
“行了,当著孩子们的面呢,別提了。”奶奶道。
陈枝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陈冬青第一个发现她,確切来说是她手里的鸟。
“小姑姑,你又打到鸟啦!”
陈冬青屁顛屁顛跑过来,一把抱住那些鸟。
陈枝適时鬆手,问,“有人洗澡吗?没人洗我就先去洗了。”
一时没人回答。
陈枝很满意,“那我先洗。”
“枝枝啊,明天把你的弹弓借给哥哥一天。”陈木道。
“不借。”
“为什么不借啊,哥哥保证不会弄坏。”
“不借。”
“哥哥明天给你打大鸟。”
“不借。”
“算哥哥求你。”
“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