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主任將大家召集起来。
开始讲话。
“今天我宣布个事。
阎埠贵同志,在当管事大爷期间,
消极怠事,拦门打劫。
街道办决定撤去他联络员的身份。
以后院里要有什么事,
来街道办找我。
好了,散会。”
听到这话,人群“轰”一下炸了。
“为什么,阎老抠怎么突然被撤了?”
“是不是因为易中海被带走的事?”
“你没看到王主任刚才很生气吗?
肯定是阎大爷得罪了王主任唄。”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
特码的。
王主任你不干人事儿。
说我消极怠事也就罢了。
竟然说我拦门打劫。
我是小学老师,是文化人,文化人。
怎么可能干这种斯文扫地的事情?
真是欺人太甚。
他幽怨地望了一眼人群里的何雨柱。
拖著两条腿。
失魂落魄地走回家去。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
心中为阎埠贵默哀三秒钟。
“老阎啊,你的贡献我会记著的。
等我收拾了王主任,一定让你官復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