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荒原。
第三天。
十八头比蒙幼崽排成狂野的锥形衝锋阵。
蒙一打头,四条堪比承重墙的粗腿狠砸在戈壁上。
一步一个半米深的深坑,大地震颤。
霍去病单手拎著重枪,大喇喇地跨在蒙一颈窝里。
黄沙混著碎石砸在脸上,他连挡都懒得挡。
眼底那股子慵懒,活像个出门遛鸟的紈絝子弟。
雷战死死趴在蒙三背上,骨头架子快顛散了。
他乾裂著嘴唇,举起军用望远镜,回头看了一眼。
陈锋靠著蒙五在压子弹。
张玄素盘腿坐在蒙七头顶,连呼吸都绝了,像尊雕塑。
队伍最外侧是大秦杀神李信。
这狠人没骑坐骑,靠两条腿硬生生跟上了比蒙的衝锋速度。
三天。
方圆二百里,犁庭扫穴。
七个异族残营,三个废弃矿洞,一个半兽人军械库。
全被这帮活祖宗洗劫一空。
蒙一屁股后面掛著三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全是高阶魔晶。
但裂缝,连个毛都没看见。
“霍老祖。”
雷战实在憋不住了,嗓子直冒烟。
“咱是不是得跟头儿报个平安?”
风沙太大,霍去病没搭理他。
“通讯器关了三天了!”
雷战咬著牙吼,
“李將军肯定急疯了,头儿也等著信儿呢!”
“报什么?”
霍去病这才挑了挑眼皮,语气不屑。
“报我今天抢了俩空营?还是报我徒手抓了六只兔子加餐?”
雷战被噎了个半死。
“大汉驃骑,没有空手回营的规矩。”
霍去病拿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没摸到大鱼就回去瞎嚷嚷,嫌不够丟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