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大步走上前,稳住了场子。
他拍了拍胸口。
英魂殿的烙印里,霍去病的生命体徵不仅没减弱,反而像吃了十全大补丸一样气血冲天。
“老祖宗没掉血,估计这会儿正杀疯了。”
周澈一句话,让李华紧绷的后背鬆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贾先生正在推演张道长带回来的防线图。”
周澈转过头,目光扫向不远处跪在烈日下的岛国俘虏。
五百六十一个战俘。
跪在滚烫的戈壁滩上,脱水让他们嘴唇乾裂渗血。
冷汗混著尿骚味,在空气中瀰漫。
最前排的佐藤排长,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连牙齿都在打架。
“审了吗?”
周澈问。
“还没,等您定夺。”
陈锋回答。
周澈慢慢走向俘虏群。
五百多双眼睛同时看过来,恐惧、绝望、麻木,情绪拉到了极点。
周澈居高临下地看著佐藤。
那双二十岁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看待死物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拿枪指著头更让人崩溃。
他牙齿疯狂打颤,结结巴巴挤出半句散装英语:
“iwant……genevaconvention……”
“他说啥?”
周澈偏了偏头。
“头儿,他跟您要日內瓦公约呢。”
陈锋嗤笑出声。
周澈也笑了。
他踱了两步,踩出一地黄沙,声音冷得刺骨:
“告诉这帮小鬼子。”
“这里是异界,日內瓦的信號,到不了这里。”
佐藤听完翻译,瞳孔一缩。
“但我这人,比日內瓦宽容。”
周澈微微弯腰,死死盯住他。
“谁先开口,交代里面鹰酱的火力部署、弹药基数,还有他们藏在后头的底牌……”
“谁就能吃上一口热的。”
“剩下的,全埋了当花肥。”
话音刚落,佐藤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
而他身后,已经有十几个饿疯了的岛国兵,眼睛里冒出野兽般的绿光,死死盯住了彼此。
这波,属於降维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