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彻底收起了那副斯拉夫猛汉的高傲做派。
他看了看冷若冰霜的沈炼,看了看狂暴的牛头人。
又扫过远处给加特林机枪掛上弹链的雷战。
最后,他將目光投向始终一言不发的周澈。
“……我收回刚才的话,並向您道歉。”
周澈静静看了他两秒,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
“你的部队,编入第一防线。”
伊万诺夫愣住了:
“第一防线?最顶前面的炮灰位?”
“对。”
周澈转身走向帐篷,头也没回。
“最前面。”
没有商量,没有解释。
沈炼按著刀柄,贴身跟进帐篷。
血蹄扛起图腾柱,衝著伊万诺夫咧嘴亮了亮獠牙,也慢吞吞地晃悠走了。
只留伊万诺夫在风中凌乱。
他弯下腰,憋屈地把地上的手枪零件一块块捡进兜里。
“將军,这帮夏国人太猖狂了,我们难道就……”
副官压著嗓子,用毛熊语不甘地嘀咕。
“把嘴闭严实了。”
伊万诺夫攥紧了手里的金属零件,声音压得很低。
“刚才那个玩刀的……比咱们最精锐的阿尔法特种兵还要快。”
他咽了口唾沫。
“不……是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西方神庭,暗金色的穹顶大殿內一片压抑。
加百列单膝跪地,背后的六只光翼残破不堪,正抑制不住地发抖。
高台之上根本没有实体,只有一团深不见底的虚无黑洞。
偶尔有星光般的能量从中溢出。
“……食铁兽已经醒了,它不准我们靠近那片区域。”
加百列声音发紧。
黑洞中传出股冰冷的意识,没有任何情感起伏。
“慌什么,那头活祖宗不会轻易插手。”
加百列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