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这才回过神来,恨恨的瞪了一眼云溪离开的方向,“殿下,我们去休息吧!”
“嗯。”
众人各自散场,游戏却尚未结束。
云落带着赵晨明来到了自己的闺房,伺候着他洗漱的时候有些委委屈屈:“殿下,今日之事,你可怪我?”
“落儿怎么会这么说,也不是怪你,只是这傅云修手上的财富是我上位的一个支撑点,断然不能闹的太凶。”赵晨明叹了口气,将云落拉近怀里,“而且,今日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吃醋罢了,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真的?”云落在赵晨明的怀里扬起脑袋,兴奋的说。
“还能骗你不成,行了,这边有下人来伺候就好,以后在没有机会了,今夜,你可以和岳母去好好说说话。”赵晨明面上是绝对的体贴,心里却是真的不愿意对着这张在月光下红肿的有些过分的脸颊。云溪那一巴掌可是真下了狠手。
“殿下,你可真好。”云落感念赵晨明的体贴,其实今日,若是赵晨明不提,她也会寻个借口,去到大夫人那里,问问那柳明落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罢了,云落便奔向着大夫人的院子而去,路上的下人也基本上休息了,而且本是轻车熟路,她便也没有去刻意的再叫些下人。
拐过一道长廊,再一看,云落的身影突地倒地,接着竟然被一个黑影托起一把扛在了肩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紧接着黑影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此时,云溪的院子里竟然只有傅云修还在沉睡,而一侧的云溪竟然也被同样的带走了去,许是来人还有些良心,看到那凸起的肚子,微微一愣,眼眸之中好像有些惊诧,随后横抱而起,如无人之境一般,迅速的离开了去。这之间没有惊醒一个人。
而本是在熟睡的傅云修却在来人离开之后哗的睁开了双眸,仔细的嗅了一口空气之中残留的香气,眼神一厉,“眠香?想不到柳明落还有些门道,竟然能够请来江湖上首屈一指的侠盗清里,这般的修为当真是厉害,可是你碰上的是我!”这一刹那,傅云修的气势陡然一变,“惊玄。”
黑暗中有空气微微波动,接着惊玄静静立在一旁,“主人。”
“知道怎么做了么?”傅云修手指轻轻一弹,门窗吱呀一声被打开,屋内的眠香也随着夜风消逝了去。
惊玄一愣,随即看向帘帐半开的床铺,那里是空的,心中一惊,来人将云溪掳走,自己却丝毫不知,不过看主子胸有成竹的意思,心中稍定。
“是。”这一声他说的坚定,傅云修有些事情不会瞒着他,所以,今夜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也是心中有数,如此一来,也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了。
听到惊玄应了声是,傅云修的神形微微一动,带起一阵凉风,随后消失在原地,再看不到一丝身影。
惊玄看的惊异,傅云修的轻功似乎比平日里更快了些,不由暗道自己的主子果然厉害。只是惊玄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傅云修早已经将云溪看做了自己的所有物而付出了丝丝缕缕不知道能否扩散的感情。接着也运起轻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云溪早在有香从窗框投进的时候,就被傅云修喂下了药丸,所以一路不过是在装睡而已。
感受着这人还算是平和的速度,以及这顾及她腹部的姿势,云溪心中升起了一抹怪异的的感觉。这一路的距离不算太远,当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平整的地方的时候,她突地睁开眼睛。正将她放下的清里瞬时间一愣,然而在他还没回神之际,云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顿时,一道奇怪的电流顺着这一只手传递到了他的四肢百骸,“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清里的声音有些结结巴巴,那一张被黑巾蒙面的脸挡住了脸部却没有挡住已经泛红的耳间。
云溪想笑,真的,老天作证本该是危险的处境,她竟然生出了笑意。
“你,将我抱了一路,此刻竟然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或者说,你今日将我带出来不过是为了好玩?”当然,她心中明白自然不是因为好玩,怪不得当年柳明洛能够将自己悄无声息的带离,却原来有着这等高手在背后,不过她很难想象,这般纯情的少年,对,是少年的声音,为何会去帮着禽兽不如的柳明落。
“不,我,我也不想伤害你的,而且,你竟然有了身孕。”他看着云溪的肚子,声音有些急促,语气里也是带着几分尴尬。
“可是,可是我欠他一个人情。如今,人我已经带出来了,答应他的我做到了。至于你有没有法子逃开可就与我无关了。”
纯情少年话说的十分认真,并不像是说假,竟然让她抓着少年的手松了松,而恰在此时,少年微微一个用力,脱离了云溪的钳制,嗖的一声,之间门板晃晃****,就差没有断裂开来,而后就那般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