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快说。”傅云修在清里身旁站定,眸中清冷夹杂着些许不耐烦。
若是这小屁孩不是要和他说云水的事情,看他怎么收拾他,第一次被人说他是懒人屎尿多,这个成语,就是因为这个家伙……
清里缩缩脖子,看吧,就知道自己这个姐夫对自己偏见不小,上来就不给好脸色,活像要剥皮吃人肉一般的,幸好他要说的事情一定是自己姐夫愿意听的。
“我看见云水了。”清里淡淡吐出这几个字来,云水那两个字发言格外清晰,准备引起傅云修的重视,然后接受他的好脸色。
可清里的小算盘可没打成,傅云修只是在心中松了口气,面上的表情依旧未变,“还不赶紧告诉我在何处,我好带你姐姐赶紧去救人。”
看来这个小子还算有点眼力见,懂得讨好他了,可是傅云修只是稍微认可他一点点,并不是完全接受他,毕竟一个没什么血缘关系和他也不熟的男人,天天和自己的夫人在一起多多少少还是免不了有些介怀,虽然严格来说这还不是个男人只是个小屁孩,但男人的占有欲是无止境的,尤其是傅云修的占有欲更是比其他人要强势多倍。
“就在前面不远处那个分岔小路右拐,顺着小路走到头有个小屋便是了,赶紧去,否则生米就成熟饭了,你就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消息。”清里讨好傅云修之余还不忘借机说教一下,过过瘾,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用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若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便是你的原因,我会全推给你。”傅云修神情淡漠,吐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没夹带什么情绪。
清远的脸霎时间由红转绿,最后变成黑灰色,若是云水此刻真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候云溪追究起来……
清远越想越觉得自己心思不够细腻,对方可是屡次行动失败怨念深重的两个女人,“姐夫,你这么做很不人道也!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在我姐面前好好表现,你可千万别乌鸦嘴。”
清远一张爱脸红的面庞此刻灰蒙蒙一片,生怕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那你还不去盯着点?”傅云修一道锐利的眸光落到清远身上,示意让清远赶紧去盯着,若是那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好方便直接他来动手救人,若是无关痛痒,那便等他们来便是,云溪正愁有仇未报要找时机她们便送上门来也是自寻死路。
“好吧。”清里败给傅云修了,轻轻一跃便消失在夜幕中。
自己这个姐夫的的脾气真不是盖得,出门的时候还笑容满面,此时却成了老财主模样深怕压榨不死他?压死了算了,谁让他前日脑门一热认了云溪当姐姐,而这个男人还是他姐夫,清里在心里这么叹息着。
“夫人,为夫这边有头绪了,可有兴趣?”傅云修依旧摆出自己万年不变的温暖,一把将满面焦急的云溪搂入怀中。
“夫君有什么头绪了,但说无妨?”云溪听闻有头绪了,哪里还顾得自个像是无头苍蝇一般乱找,直接听消息来得快了。
只是傅云修是从那头过来的,而他只去了一个茅房,他是从哪里得知云水消息的?明明惊玄一直都跟在她身边一步未离开。
“夫人难道会不知夫君我神通广大?我想知道的事情,岂有不知之理?”傅云修神神秘秘,说话半遮半掩,急的云溪团团转。
毕竟云水是云溪孪生妹妹,两人从小到大关系一直很好,如今被两个丧心病狂的女人迁怒抓了去,她怎能不担心到死?
“你就别卖关子了,夫君,你明知我十分担忧妹妹。”云溪着急万分,巴不得马上就听到傅云修所说的消息,“云水到底是如何了?究竟出没出什么事情啊。”
傅云修倒是没有着急回答云溪的问题,反倒招手唤来了惊玄,然后附在惊玄耳边说了什么,才让惊玄退下。
“夫君你如此神神秘秘是作何?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么?”云溪有些生气,虽说现在这没什么外人,但是云水是自己的妹妹,傅云修明明有消息却不告诉她,置她这个做姐姐的于何地?
“夫人稍安勿躁,有些东西让你现在便去看了我怕你和胎儿都会承受不了,还是先让惊玄看了,为夫再带你一道去吧,起码也有个心理准备。”傅云修也不敢打包票现在云水还相安无事,也许早已糟了咸猪手的辣手摧花。
若是真的如此,那云溪便不能让她去看了,她若是一激动,孩子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