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为自己贴金
江连山洗尘后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新衣裳,那还是江栀语亲手裁的,很是喜庆。
他已经太久没有回过家了,第一时间还是钻进书房看看。
江栀语发现孙氏一家没有发难,像是在憋什么坏,索性自己先说穿了这件事,她跑到书房,见到父亲正摆弄一些书信,而桌上最显眼的莫过于江如玉那些信了。
“这是什么东西?!”
他随意翻看了一下,每个字都超乎他的意料刷新他的下限。
“这是谁的?”江连山带着怒气道。
自己这个亲生女儿素来顽劣,他是知道的,但怎么能写出这样低贱的字眼来?!
江栀语淡定道:“父亲,这事是语儿正要与你说的。”
“说!”
“父亲,这些信是如玉堂姐给二殿下写的,他们你来我往,正谋着语儿的命呢。”
“真有这种事?说起来,自打我回来就没看到如玉,她跑哪去了?”江连山完全不相信,他似乎更愿意相信这是江栀语自己倒腾的。
“江如玉因怀上了二殿下的孩子,被圣上许了亲,做了二殿下的小妾,前些日子就嫁了。”
江连山立即停下了翻看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江栀语。
“我就离开了一段时间,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如玉那可是个好孩子,怎可能做出那种事来,你姐姐让人欺负了,你怎么也不着紧,连告知也不告知我一声?”
“父亲认为堂姐是被迫的吗?”
“那不然为何如此?”
“是堂姐趁二殿下酒醉将他带入房中,皆是自愿而为,府上的侍者皆可为证,摄政王唐璟亦可为证。”
“什么??”江连山简直三观震碎。
他迅速翻阅了那些书信,确实是江如玉的手笔,而她竟然还要唐凌夜谋害江栀语的命,夺将军府的权,甚至对自己这个二伯往死里谋划,看得他绝龇欲裂。
“放肆!真是放肆!不可理喻!”
“父亲可要想明白了,大伯他们……”
“不必多说了,这里没你的事,去准备吃饭吧!”江连山挥了挥手,让她出去。
江栀语心底有些委屈,她真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向着自己一次。
“父亲……”
“出去!”
“小姐咱们先出去吧。”画眉连忙安慰道,拽着江栀语的衣角带她离开。
江栀语实在想不明白啊,她那么希望父亲能够懂的她的良苦用心,为何他这么固执呢。
备好宴席。
今日有不少人前来道贺,不到午时就已经挤满了前来送礼的客人。
江栀语忙忙碌碌地招呼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去看孙氏他们跑到哪里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到陆续落座以后,她才闲下来喝一杯茶。
江老爷子坐在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