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可信
太后眼看翠儿就要顶不住,怒斥:“江栀语!人证都已经指认你了,你竟还不肯认罪吗!”
江栀语微微仰头不卑不亢:“太后明鉴,此宫女全是一面之词,若不拿不出物证来,那些话便不攻自破了。”
哪里有什么物证……
翠儿四下瞄了一眼,瞄到唐凌麒那嘴角挂血的惨败面容,又抬头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正满是愠怒眼神看过来的太后,心下一横,顿时高声大喊:“是奴婢串通县主谋害了皇子殿下,奴婢该死!”
此话刚刚撂下,翠儿便直接一头撞向宫殿上的大柱。
众人始料未及根本来不及去阻止,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厮已经撞的头破血流瘫倒在地。
江栀语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她死了,那边死无对证,太后这是铁了心要将她这莫须有的罪名给坐实了。
太后立刻借题发挥:“好啊!这个贱婢已经伏诛,如今铁证如山,还不将她也给我拿下!”
就在江栀语蹙眉之际,唐璟已经闪身挡在了她的身前,宽厚的背影一下子就给了江栀语十足的安全感。
太后得逞的笑了:“摄政王唐璟一样是合谋,来人将他们二人全部押进典狱司!”
江栀语略有些紧张地扯了扯唐璟的衣角,他却勾唇一副成竹在胸。
“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江栀语回头,正看见段太医拎着药箱子快步走进来,他匆匆扶起地上身体已然冰冷的唐凌麒,把脉,看舌苔,轮番检查。
太后见到他先是一慌,随即逐渐平稳住心情,她料定了太子已然被江栀语给治死了。
“段太医,可有检查出什么?太子是不是已经殡天了?”
“情况不太乐观。”
他眉心紧蹙也顾不上说话,手上动作不减速度,重新给唐凌麒施针。
太后会心一笑,只当唐凌麒已经回天乏术。
然而太后还未喘口气,段风冥几针下去,原本一脸死气惨白的唐凌麒竟然一口气提了上来,双眼猛地睁开。
“这……”太后看得心惊肉跳。
段风冥继续施针,还不忘嘱咐道:“大皇子莫动,你身体里还有残余的毒性。”
唐凌麒晕厥过去又再一次醒来,简直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
眼下哪里还敢不听话,真是一动都不敢动。
太后面色不好,却又强装镇定:“段太医,你不是说麒儿的情况不太乐观吗?”
段风冥却将最后的一根银针落下,随即坦然起身:“原本是不大乐观的,若是微臣再晚来一步,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太后的脸色青红交加,很是精彩。
段风冥又顾自俯身缓缓取下唐凌麒身上残留的银针。
“如今大皇子已不会有生命危险,身体里的残余毒素还需日日服药,循序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