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写的?你可认识王长海这个人?”
“自然,他之前是我家的长工,后来攀上了高枝儿,伺候县令大人和县令小姐去了。”
“你说的话可如实?是谁让你今天来的?”
“是我的朋友赵衡。”
“哦?”先生心想,这就对了,是赵衡在点我呢。
“公子可否坐下和我们一同交流交流?”
“如此就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
王青书坐下和几人吟诗作对一番,先生当即就判断出,那些长海所谓的诗,肯定是这个年轻人写的。
诗会结束之后,先生便邀请王青书一定要去见见县令。王青书不知为何,但他总觉得,这应该会是赵兄安排的一部分。因此便跟着去了。
张县令一开始不相信,毕竟长海的诗作他都考察过。可王青书告诉他长海就识得几个大字,又看了王青书的一手好字,也不得不相信几分。
“大人,那个长海依我看啊,哎呀!”先生叹口气,他早就不看好这个无德之人,也总觉得他无才。
“你告诉大人,今日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是赵衡赵兄。他嘱咐我一定要等到您来才停。”
“这肯定是我那爱徒在给您提醒啊!”
“来人!把同在王家做工的人,叫几个认识长海的人过来。”
张县令气得在地上踱步,要真是这样!那我的宝贝女儿可就被这个无耻之徒骗了呀!
张县令盘问一番,发现长海果然根本识不得几个字,还有人说长海曾经拿着少爷,也就是王长青的诗作问他们有些字该怎么念。
张县令发觉自己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子给骗了!气得咬牙切齿,赶紧派人给卢浩去信。又一想,不对,女儿那么喜欢她,万一长海那坏小子一撺掇,女儿跟他私奔了怎么办?再说这姑娘从小就执拗!倒时生米煮成熟饭,他张县令在不想认也难了!
于是他按捺下来,反正赵衡在呢,到时去封信,把他们人叫回来了再说。
谁承想,没过几天竟然收到了妹夫的来信,里面不光有赵衡揭露长海是如何勾引自家女儿,进入张家的证据,还有妹夫对他就是杀害赵衡之人的猜测。
最令张县令惊讶与气愤的是,赵衡死了!这可是他的未来贤婿,他的靠山啊!
张县令赶忙把事情调查清楚,证实那日确实是长海与人串通,一个欺负自家女儿,他来英雄救美,才进入张家的。
张县令把这些全部写在信中,另外还有长海一而再再而三调戏良家妇女,逛青楼的事,命人快马送到琉县县衙。
此时张玉婷正握着这封信,浑身气得发抖。
长海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张玉婷是舍不得他,才来救自己的。
“婷婷,婷婷求你救我出去吧,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王长海,我从前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的内心竟然如此阴暗肮脏!若不是这封信,我还对你留有旧情,打算为你收尸下葬,如今想来,我真是个傻子!我全家都是傻子!”
长海懵了:“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啊!”
张玉婷把信甩在他脸上:“你好好看看!你干的这些好事!”
长海看着纸上他的种种恶行:“不是啊!这一定不是我干的!”
“我看你就是嘴硬!”
“来人,给我抽他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