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除夕,正经主子不在,都是由安侧妃安排家宴。
太子妃今日虽没进宫,却是臥病在床,不出席家宴,所以家宴还是安侧妃安排了。
在场的所有人安侧妃的位分最高,她也不是小气之人,给在场的所有嬪妃都给了赏赐。
裴樾的女人虽然多,但能见到他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常年见不到裴樾的人能得到侧妃的赏赐,也很高兴了。
冯疏月是最后一个到的,一路过来,她发现巡逻的侍卫也比平时增加了几倍。
而且太子妃称病不出席也就算了,就连东方良娣和小皇孙小郡主也不来。
她就算再傻,也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只是她见其他人不问,她便也压下心中的想法,静观其变。
安侧妃做事稳当,宴席的菜品也是中规中矩,都是按照规矩来办的。
冯疏月有了身孕,看著这些菜品胃口不是很好,隨便吃了两口便吃不下了。
刚撂下筷子想跟安侧妃告假,便听到一声钟声响。
咚、咚、咚。。。。。。。。
她瞳孔一缩,这是。。。。。。。。
“陛下怎么突然驾崩了?”冯疏月脱口而出。
“快,回去,换丧服。”安侧妃只怔愣了一下便回过神来,没理会冯疏月,吩咐眾人散去。
只是,安侧妃话刚落音,丧钟又接著响起。
咚、咚、咚。。。。。。
眾人一愣,太后竟也薨逝了?
要变天了!
这下谁也顾不得礼仪了,匆匆行了一礼便都散了。
冯疏月怀有身孕,她怕动了胎气不敢走太快,没一会儿便和其他人落下了一段距离。
走到半道,听到外面有兵器相撞的动静和惨叫声,声音很大,震得她心突突的。
“这是怎么了?”
东宫各处巡逻的侍卫匆匆调动,到处都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喧闹声。
“要变天了。”冯疏月脸色苍白,说不怕是假的。
“良媛。”鈺儿紧紧扶著冯疏月的手不住的在发抖:“怎么办。”
怎么办?她怎么知道怎么办,说白了她们所有人都是依附太子而活的。
陛下驾崩,理应是太子继位,若是太子能顺利登基她们便能享受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