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敢甩脸给大人看。
只是。。。。。。只是我三个弟弟,已经失踪半年多。
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这当姐姐的,日夜惦记著,实在是心里难安,脸上也强装不出笑意来。”
说到这事,何修永也是一脸鬱闷。
自己发动人脉,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李云。
这小子,会飞不成?
何修永哪里知道,李云拜进伏虎武馆后,整日在其中练武。
半步也没离开过。
最近一段时间,虽然接了肉行的押运掛职。
但是,是在寅、卯,时间段。
哪怕当初卖鹿角的时候,选的都是新开的店。
而且去武馆的路上,都是儘量走小巷子,避开人群。
不敢说做的天衣无缝,但是何修永一个小小的头目,想找到李云,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日子一长,何修永渐渐放弃这件事情。
“哼。”
见钱秋巧还不配合,有点上头的何修永,可管不了那么多。
走过去,直接暴力索取。
。。。。。。
夜更深了。
山帮驻点的篝火燃成残烬,火星偶尔噼啪作响,渐渐没了声息。
远处山林的虫鸣交织在一起,衬得院子愈发安静,连风掠过棚屋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院墙外一道黑影动了。
那人异常矫健,借著墙头的矮树借力,脚尖在砖缝上一点,如老虎般轻盈翻跃而过。
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响动,迅速融入阴影里。
不多时。
仓库方向突然窜起一道火光。
起初只是微弱的火苗,眨眼间便借著夜风蔓延,烈焰腾地冲高,浓烟滚滚往上翻涌。
守夜的帮眾刚靠在墙角打盹,猛地瞥见火光,嚇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扑到铜锣架旁。
拿起木槌拼命敲打,扯著嗓子嘶吼,声音慌乱:
“走火了!走火了!!”
哐哐哐。
铜锣声急促刺耳,瞬间打破大院的沉寂。
睡梦中的帮眾纷纷被惊醒,衣衫不整地从棚屋里跑出来,乱作一团。
辛苦『锻炼的何修永,刚沾到床板没多久,正睡得沉。
铜锣声和喊叫声硬生生將他拽醒,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里满是怒火。
骂骂咧咧地抓过搭在床头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