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看,我要怎么处理这人?”黎磬托着头,眼神就这样瞄了过去,慵懒得很。
黎磬盯着段云舟,等着她的答案。
段云舟深吸一口气,她看着这状元郎的名字,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将来这状元郎可是丞相一派的心腹。虽然现在骂得狠,但是两人在后来莫名其妙地达成了共识,也成了知己一般的存在。
所以现在,肯定不能说这个状元罪该万死。
段云舟笑了笑,心下有了答案。
“依丞相大人来看,这人怎样?”
“狂妄自大,罪不可赦。”黎磬几乎没有犹豫,直接给出来自己的答案。他这样说着,好像自己跟那状元郎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段云舟立马笑了起来:“什么人啊,居然能让丞相大人这么生气,这不是找死嘛。不过依本宫看,丞相大人应该留下他,为之己用。”
“云妃在故意看本官的笑话?”
黎磬瞄过去,打量着段云舟。
段云舟摇了摇头:“丞相大人怎么能这么说本宫。若是您真的看不惯他,早就动手了,哪里还用得着问本宫的意见。您既然没有动手,那就说明您其实是欣赏他的,不过现在处于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阶段,但并不代表你们以后的道就不同。”
依段云舟看,这黎磬就是有受虐的体质。对他好对他谄媚的人他怎么都不理,反而是这种对他破口大骂的,他倒是挺欣赏的。
段云舟想着,要不哪一天她也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黎磬的注意力。
然后,段云舟抬头,一下子陷入了黎磬的眼神中。她深吸一口气,立马平复着自己的小心思。
刚刚那一刻,段云舟都快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幸亏她刚才低着头,没有透露出太多的情绪。
“云妃倒是了解本官,那依你看,本官应该怎么做?”
“依本宫看,大人可以以毒攻毒,他越是说你,你就让他干不愿意做的事情。这些状元郎都处在高位太久了,哪里知道那些民间疾苦。你得让他们看到下面,他们才能明白你的苦心。”
“本官要他们理解做什么?”
段云舟无语了,果然这人不能用正常语言来沟通。
“丞相大人难道不想看着他们亲手推翻自己的言论嘛,毕竟那些文人可是最自负的。”段云舟缓缓说着,她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大,这会儿看着,明艳得很。
“哦,看来云妃很熟悉他们了?”
段云舟见黎磬这样阴阳怪气的,气得牙痒痒的。她在这里给他出谋划策,这人就这样对她,真是气死她了。
“本宫当然不太熟悉,但恰好,家中就是这样自负的人。可惜,他没有这些人这么有才。”
黎磬看着段云舟咬牙切齿,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心里舒畅了很多。他倒是没有发觉,这个云妃居然这么有趣。
“好了,你的答案本宫很满意。明日记得去御书房报到。”黎磬拍了拍身子,随后走人。
段云舟这气一下子咽了回去,怎么都不开心。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求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