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穿这一身衣服真俊。”掌柜的在一旁称赞着。
段云舟有些无奈,这掌柜的为了将衣服卖出去,还真是卖力。不过,能够这样应对她一个女子能男子衣服的人,也着实不简单了。
黎磬点了点头,似乎很是满意。他走到段云舟身旁,道:“坐在那边。”
“嗯?”
段云舟是越来越看不懂黎磬的意思了,带她来买男装她可以理解,可是坐下来又为了什么。
或许是觉得段云舟太慢,黎磬直接上去,一下子按下段云舟。随后,他掏出一支玉簪,将段云舟的头发束了起来。
就这样,一个个翩翩少年郎就出现了。
段云舟摸着头上的玉簪,突然就明白了。好家伙,原来黎磬是为了这个。他想要让她把头发束起直接说一声就是,要不要这么麻烦。
“公子待夫人真好。”一旁的掌柜在那称赞着。
段云舟:“我们并非夫妻。”
她快速否决,说得不要太快,深怕晚说一秒,黎磬那边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黎磬转身,从钱袋中掏出碎银,给了那掌柜。随后,两人这才从成衣铺子中出来。
段云舟觉得别扭得很,她拉住黎磬的衣袖,道:“那个,你若是想要我做什么可以直接说,不必这么委婉。”
变成少年郎的段云舟眉眼间多了几分英气,狭长的丹凤眼挑起,勾人得很。
黎磬差一点看呆了,他意识过来之后,立马撇过头:“女装麻烦,到了裕和县,听本官指挥。”
此次他们去裕和县,主要是为了平复叛军,还有就是处理洪灾。
两人很快通过裕和县暂时的关口,这几天裕和县下了好几天雨,天是灰蒙蒙的。但好在,今天还没有下雨,走路也算是方便一些。
虽然今天不下雨,但那天一看,就是随时要飘雨的迹象。段云舟他们到达的时候,裕和县的县令已经在府中等候,看到黎磬,立马行礼,拘束得不行。
“你把情况具体和本官说一说。”
裕和县县令哪里敢隐瞒,立马说道:“这一次暴雨,大坝倒塌,我们挨家挨户让男子去修大坝。本来这事好好的,谁想中间死了人,出了矛盾。现在,这一大群人在大坝那边起义,说是要同归于尽。”
段云舟本来坐在一旁喝着茶,听到这个,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这起义听着真像是小孩子在撒脾气,什么时候了还说同归于尽,倒真像是吃不到葡萄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哦,那为何死人?”
“据说是发生了争执,在下……在下还没有来得及去调查,他们就起义了。现在河水涨上来,若不是这几日再不修,那水就要冲破以前的大坝,直接涌过来了。”
县令说着,他额头上出了不少汗,时不时拿手帕出来擦汗。
黎磬瞄向段云舟,道:“段郎,你有和解。”
段云舟不喝水了,但是黎磬这一路,她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着。他们两人可没有对过称呼,不过这一声“段郎”真的要了段云舟的老命。
她缓了缓,道:“那就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这群人就是被逼到绝路了。”
“那群人都不讲道理,这位公子,你们怕是还没有见到主事的人就先被揍一顿了。”
裕和县县令立马说道。
段云舟看着裕和县县令,随即笑了笑。
“哦,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