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段云舟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立马向后退了两步,惊慌地说道。
“丞相大人,昨日本宫醉酒,这会儿有些头疼,不方便见客,就这样。”
她匆匆关上门,一下子滑落下来,惊慌得很。
昨日她醉酒,也不知道说了多少东西。这一回,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黎磬看到段云舟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怎么还不知道朔明月对她的意义。他压制住心里烦躁的情绪,回了丞相府中。
丞相府中,暗一带着秦漱玉他们回到府中,随后两人带到黎磬那边。
秦漱玉回了一次药谷,这会儿再次看到丞相府,更加觉得这里辉煌。
她早年在药谷待了那么长时间,虽然那的人都挺不错的,但是哪里比得上她之前千金小姐的日子。
这会儿她再次回到丞相府,对这里更是不舍了。
她微微抬头,看向那高处的人,道:“大人。”
黎磬还在为段云舟的事烦恼,以至于看向秦漱玉的时候,眼中都带着几分不悦。
“嗯。”黎磬敲打着把手,打量着底下的人:“本官不是恶毒之人,既然你当初救本官一命,按道理来说本官应该报恩才是。你且说说,想要什么?”
秦漱玉听这话,满是欣喜。而在她身边的彭培然就不一样了,他握紧拳头,看着上面高位的人。
这天下皆是黎磬的恶名,他也是早就知晓他的恶名,想着有一天将这样的人斩草除根。这会儿跟着秦漱玉进了丞相府,他一点都不开心,反而是惊讶于黎磬的奢靡。这样一个奢靡之人,未来还能抑制住自己的野心吗?
黎磬自然感受到了彭培然的恶意,他只是打量了两眼,并没有说什么。对于他来说,这种恶意是不少见了。
“民女还没有想好。”秦漱玉说了一句。
这突然起来的富贵实在让秦漱玉惊讶了,她还真不知道应该要怎样的许诺。
“只是,民女已是很久没有回京城了,也没有亲近的人在京。不知可否让民女借住一段时间,待民女办完事情,自会离开。”
这一次,秦漱玉会下山,也是因为药谷的谷主在京的故人生了病。谷主年迈,不方便过来医治,只能派自己的徒儿过来。上一次秦漱玉过来并未找到那人,这一次特地带着彭培然过来。
“可以。”黎磬点了点头,随即瞄了一眼李管家,道:“你给她安排一下。”
李管家这会儿有些为难,他看向黎磬,道:“大人,之前你旁边那院子给了舟公子。现在舟公子不在,可是……”
“不用,我记得东侧还有一个院子,那个就行。”
“可是那个……”
“嗯?”黎磬瞥了一眼李管家,满是压迫。
李管家立马就明白了,随即道:“奴才知道了。”
黎磬很快遣散屋中的人,只留下暗一。他烦躁得不行,可以说段云舟早就将他的生活搅起,让他不能平静。
“你且吩咐下去,全国搜索一个叫段明月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给本官带过来。”
暗一有些惊讶:“全部吗?”
“全部。”黎磬强调了一遍:“本官没有在开玩笑。”
他从段云舟的嘴中得不到答案,现在只能自己去找这个所谓的“朔明月”了。
黎磬倒是要看一看,这个朔明月是何人,竟然让段云舟惦记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