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没有男女之分
青颜不厌其烦的和小树精说着自己的过往,在他艳羡的目光里,又接着说了自己悲惨的遭遇。小树精听了后在偷偷抹着泪,还把宫海平暗中骂了好多遍。
小树精听说青颜想报仇正在拼命修炼,而且觉得她慧根不错,就偷偷告诉了青颜一个地方。青颜得知后,连着对小树精道谢,心里激动之际,也不管那地方到底是怎么来的神力,就兴奋的跑过去。
看着她走远,林子里才恢复了平静,不过其他的树精刚才也偷听了方才小树精的话。他们瞬间又组成了两个战线,一帮人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知徐澜,因为他是很疼爱这个小徒弟的。可是另外一帮树精却觉得不能告诉徐澜,因为青颜根本不适合留在这里,她太好动了,而徐澜好静。青颜的到来已经打扰了他的生活,还总是会给徐澜惹麻烦,想着让她这个惹祸精突然没了也行。
在两拨人争吵的时候,小树精犹豫不决的思索着,觉得自己不该多嘴对青颜说了那个地方,万一青颜真的遇到危险该怎么办。思来想去,小树精还是决定想办法把青颜的去处告诉徐澜。
千竹林深处,有一个叫幻灵池的地方。这里既能让人洗髓重生,又能毁去所有。据说那池子里的水有神力,只要待在里面两日,浑身的筋骨和血脉都会被打通,而且修炼的速度也是十倍的突飞猛进。不过也有危险在其中,曾经他们树精也有几个大着胆子,伸长了藤条进去,想吸收灵气。结果因为体弱伸进池内的枝条腐烂,若不是及时自行断了,只怕连累了自身修为也没了。
小树精修为低,见识也少,只听老一辈的树精讲过这里,却没有亲去过那个地方,和青颜说起也是因为一时嘴快,它现在就想着该怎么挽救。
青颜来的时候,小心观察了四周的情形。黑夜下,她的视线仍旧很好,清楚的看到周围存在的树木和花草,想着分辩出那些是安全的,那些形迹可疑。在陌生的地方,就要时刻提防着有没有什么危险存在。在修真的世界中,哪怕是一些水和空气中也可能存在一些隐形杀手。
这个幻灵池外观看似普通圆形的,池水在月光下透出诡异的蓝色。池子上方是千竹林中,唯一露天的地方,可以借着月光看清周围的一切。
青颜迟疑了,因为这池子周围居然都看不到任何的花草。她拔了周围的一朵花骨朵准备扔了进去,不巧的是花枝上面有细刺,扎到了表颜。她把手上的血丝擦了,把带着花骨朵的花枝扔到池中,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发现那花骨朵外面的绿叶和水融在一起,花苞的颜色也正在慢慢加深。紧接着这花骨朵突然开花,而且这原来的粉色,像是吸收了什么精华一样变成了血红色。
并且,花朵中间还隐隐有一团灵气在环绕,如果没有猜错,只怕是这花要成精了。
这是起死回生啊,青颜不再迟疑,穿着衣服就跳入水中去抓那花苞。
“啊!”她痛的尖叫一声,感觉四周的水像是被烧得滚烫一般,就像当初她被人扔进炼丹炉一样的灼热,并且身子上下还动弹不得,被一种奇怪的魔力给纠缠着。她庆幸这水没有多深,要不然依青颜的身高,只怕头都看不了。现在齐胸的水在青颜跳进去之后,居然还沸腾起来。上面冒起层层热气。
青颜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化了,若是今日就死在这里,或是在水里融化,她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随着池子里水温的增长,青颜心里的燥热让她片刻失去了知觉。被浸泡的身子,在灼热之后突然舒坦起来,身体的各处只觉得有灵力在源源不断的进入。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青颜的修为还真的飞速猛涨,到了三阶灵兽上层。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只怕两个时辰以后,她可以达到五阶灵兽的水平。这样以来,还有什么功法是她不能练的。
青颜欣喜若狂,已经在想着自己日后想什么法子去杀了宫海平,还有她娘亲的尸体,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
徐澜来的时候已经感觉到青颜的气息微弱,还有周围闷的让人透不过起来的灵力。
“青颜,快回来。你修行弱,不能泡太长的时间!”徐澜急得在水边大呼,他只能凭着耳边的动静判断出她目前的方位,却看不到她的身体状况。
当初他这眼睛就是在水里给弄瞎的,因为贪恋这里的灵力,在水里整整泡了一日,后来修为是涨了不少,还因此躲过一道天劫,可是眼睛却看不到了。
从此他对这里有灵性的生物下了禁令,没有五百年以上修为,不得靠近这水池半步,否则就剔除灵根,赶出千竹林。
今日听小树精的传音,就马不停蹄的赶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徐澜给黑暗中唤了两声,听不到青颜回应,就知道事情的不简单。他摸索到了池边,用灵力对准青颜的位置,将她从水里卷了出来。
“青颜,你怎么样?”
他摸上她的脸,担忧的把手放在她的鼻下,气息不稳。而且手上的脉象很乱,身体也烫的厉害。
徐澜疼惜的抱起她的身子,把脸贴在她的脸上,用极小的声音道:“放心,就是拼了这条命,师父也要救你回来,不让你有什么遗憾。”
青颜昏迷不醒,一张脸烧的通红。如果徐澜能看到,会发现她身上的筋脉已经凸起,即将自爆的感觉。
徐澜抱着她回了寝殿,握着她的手,想吸取一些她消化不掉的灵力。可惜青颜体质特殊,有很强的自保能力。
感受到徐澜的作为,她身体立刻呈现戒备的状态。徐澜无奈松手,拿了一床薄被盖在青颜身上。
他看似冷静,其实体内翻江倒海般难受紧张,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居然忘记了该怎么来拯救她。
体内灵力过剩,身体又是戒备的状态,他想该怎么去疏导她,把她从走火入魔的边缘给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