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师父生气了
青颜还在外面拍着门窗哭诉,里面的徐澜觉得聒噪,愤怒地吼出一个字来:“滚!”
她被吓了了跳,直觉得徐澜肯定是生气了。于是不死心的找其他的窗子,想捅个洞进去瞧,可是徐澜早有防备,封死了所有的门和窗。青颜没有胆子打破门窗出去,就想着等过日,徐澜的气消了,再来这里请罪。
这一夜她很累,回到房间里倒头就睡。兴奋的是居然发现自己到了五阶灵兽的修为,这样的成就简直就跟走了狗屎运一样。不过青颜再也不敢靠近那幻灵泉半步了,她的命也不昨夜徐澜是用了什么方法才救了自己出来,她还没有傻到再去犯险一次。
睡饱了的青颜,早早地去千竹林里采露水准备给徐澜烹茶。当然来的时候,还不望去狠揍那个小树精,它可是差点就让青颜一命呜呼了。
“小树精,你快给我醒醒。”
青颜刚跑到了林子里,就去找那个小树精,发现它还在酣睡,直接揪下它身上的一根藤条,小树精睡得正欢,这突然的疼让他以为是受到了外人的侵入,急忙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是青颜,笑着问道:“青颜,你昨天没事吧,我怕你出事,就告诉了徐仙人,后来看着他急匆匆地抱着你离开,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呢?”
青颜对着小树精踹了一脚,气呼呼地道:“当然出事了,我差点爆体而亡,如果不是师父,你今天就见不到我了。”
小树精听得心惊胆颤,听说她无事,拍着胸口道:“无事就好,要不然我这往后心里有愧啊。对了,徐仙人怎么样?”
“师父有些不舒服,闭关去了,说要一个月。”青颜有些不悦地玩弄着手里采露水的瓶子,实在想不能,为什么要闭关,找一个有来疗伤不是更好吧,还是师父孤单惯了,根本就没有朋友。
小树精若有所思地道:“青颜,你别担心,徐仙人往年也一样要闭关的,每次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你也不用给他采露水了,他闭关期间一般都不吃不喝的。”
青颜心里的琉璃瓶子掉往地上,小树精看到眼疾手快用树枝给捞了过来,“这东西可是徐仙人最喜欢的,可不能打破了,要不然他会生气的。”
“嗯,谢谢你啊。我看这天气马上就要热了,想着采些露水放在冰窖里作成冰块,等到夏季来了,就拿了冰块放在屋子里,师父闻到这气味,心里肯定会喜欢。”
青颜呵呵一笑,飞上一旁的树干上,。
小树精眼尖瞧见她后背上有一团红色的东西,隔着衣服也看不纹络,奇怪地问青颜:“青颜,你这背后是画了什么东西”
青颜站在树梢上,皱着眉头把手伸进后背,摸了一遍光滑滑的没有什么不适和凸起,笑着对小树精道:“什么也没有啊,你看花眼了吧。”
小树精决定等她转过身子,再认真看一眼,可是青颜转身之后那团红色却消失了。小树精使劲揉揉眼睛,真的什么也没有。
难道真的看花了眼吗,小树精沮丧地低着头,听身旁的长辈说,如果老了到了年纪,这眼睛就花了。难道自己还没变成人形,体会到作人的乐趣,就这么老了吗,小树精很郁闷,望着在林子中跳跃不停的青颜羡慕的发疯。
青颜不过一会儿,就采一大瓶的露水,路过寝殿那里还特意放慢了脚步,她也不敢去喊门,就是小声在门口道:“师父,我给你采了你最爱饮用的露水,你没有时间用我就给你放进冰窖里。”
徐澜不在的日子,青颜无聊得发疯,每天除了练武之外。在早、中、晚都会来这里跟徐澜说两句话。虽然得不到回应,也里也有了依靠。她每日带着希望而来,然后失望归去。
时间久了,青颜就熬不住了。她自小喜欢玩闹,静不下来。这突然间身旁少了一人,觉得孤零零。半个月后,青颜一个人醉生梦死的,和千竹林里的树精玩闹了十几天,烦得再见面话都没得说了。
那个勤劳的小树精经过青颜的点拨,修为也是突飞猛进,就连声音也变成了成年人的声音。小树有着伟大的理想,就是变成人形之后,要守在青颜身旁做她的保镖。青颜听了吓得两日再不敢到这里来,她可不想带一个比自己话还多的妖在身旁。
师父徐澜闭关之前说了,要让自己到聚灵大会上找一个能保护她的人。青颜当时也没多想,后来才起了疑心,这世间的还会有比师父修为更高的人吗,总觉得师父是遇了难处,给她找下家。要不然就是嫌弃她,想法子逼她离开。
这一天,青颜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居然在床头发现了一个小盒子,目测这不是自己的东西。猜开看了后发现,居然是之前被徐澜拿走的三色铃,徐澜之前还说要扔掉的,没想到包的这么好,就放在自己的床头,也怪青颜太懒,居然都没发现这东西就在自己身旁。
拿到三色铃放在自己身上,又想起了和萧慕寒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知他当初被容溱打伤,有没有复元。
青颜心急地出了三石镇,也不敢徐澜汇报,或者说她不确定徐澜到底在不在屋里。十几天了,不见人出来,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青颜走之前用传音术,依靠这三色铃给萧慕寒发了几句话,不过等了半天也没有回应。她着急了,想着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肯定会吱个声的,除非是没了,或者灵气尽失。不管是那种后果,都不是青颜希望看到了,萧慕寒救过自己的命,这次也是因为自己受伤,她不能旁观。
现在她已是五阶灵兽,若是御剑不到傍晚就能到达天机阁。
不过白天太显眼,可能会被人发现。她打算等天黑了,敛了身上的妖气,变了样子再摸上天机阁,若是守卫太严,就抓一个弟子过来询问,只要萧慕寒还活着,总会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