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海平那日去的时候没有抓到青颜,还以为是殇情谷的人包庇,所以才杀光了他们。不过他并不知道还有一个漏网之鱼,那就是在外学习制蛊的成义。宫海平并不知道成义的本事,可是容溱却是知道的。三石镇的那们行动的尸体,就是成义弄出来的。
回来后,容溱对宫海平提过两句,但是他有恃无恐,并不把容溱的话放在心里,再加上成义迟迟不行动,这件事更是被两个人抛在脑后。
宫海平今日让容溱来对峙,就是想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就是他口说所说的那个武功高强,能控制尸体的人。
成义今日穿了件灰色的道袍,头上戴着道士帽,看起来就是道观中普通的道士一般无二。宫海平试过他,根本不会一点武功,就这样的人,还想来复仇,真是可笑至极。
容溱来的时候,成义急忙起身,对着他深深鞠躬道:“这位是容少侠吧。”
容溱回礼,将这成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个遍。
蓬莱血洗殇情从的事地外是保密的,所以当成义来质问流言时,宫海平肯定是失口否认。还以有事要忙为由,将容溱叫来应付。
“我师父不在,你也没必要说慌。之前在三石镇我们也有过较量,让人没想到的是,你居然真的不会武功。”
成义面无表情,神色淡然。“不知容少侠说的何事,我此次下山是第一次出道观,在江湖上听说了血洗殇情谷的就是贵教的掌门,所以才想着来问一下。宫掌门说此事是误会,不知容少侠怎么以为?”
他这是在试探自己,顾左右而言他,不就是想确认自己的立场,或者想知道他容溱是与狼为伍,还是心中还有江湖侠义心肠。
这话要怎么答,容溱要好好想想才行。他早已对师父的行为有了反感,可是这师恩深重,不敢违背。
“成义,我容溱只是一介普通人,不能左右什么,可是这江湖道义,是非黑白我还是可以分得清的。我师父是我师父,我是我。他做什么我不苟同,他若是遇了难处,我也会拼死相帮,我……不会干涉你要做的。”
“多谢容施主,我已知晓你的打算。我成义是个恩怨分明之人,谁的错就是谁的,决不会滥杀无辜。”
成义被教主弟子送了出去,容溱思虑着该怎么去劝师父,刚才师父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弟子容溱,求见师父。”
“进来吧。”
容溱进来时,宫海平正在翻看着什么古籍。
“成义的事,你不用管。他若是安分,为师就饶他一命,可若是自寻死路,为师也会给他这个机会。为师让人去打听过,他是一个人来的。”
容溱脸色发白,宫海平这样说,是不相信自己之前的言论了。既然这样,他也没必要多说什么。
“你休息几日就继续去找那丫头,徐澜那里怕是已经没有能力护她,切记要生擒回来。”
容溱不语,他不愿在这个时候离开,想留下来保护宫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