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假装心悦一人,要做到主动。
你要说,你心悦我。”
遥妆推开巫祁碰眼尾的指尖,退后几步。
低着声音。
“师父所言极对。”
巫祁看着遥妆墨发间簪子,正是他赠送。
巫祁眸底深色,轻扬唇角。
他送的簪子,并无毒。
簪子内,存在能控制对方,喜欢送簪之人的特殊药效。
需戴簪子久,能起作用。
巫祁黑漆漆瞳孔,流转着乖巧无害。
像极了第二世巫祁在奴隶场,初见遥妆时的模样。
“我喜欢阿遥身上的玉佩,若是阿遥不愿送亲手绣香囊,送此玉佩亦可。”
遥妆垂眸,凝视腰间系着玉佩,是阿娘送她。
阿娘已经不在人世,真正大皇子的母妃已逝。
如今世上除遥妄,已无对她真心的人。
遥妆抬首,神情沉色。
“我会亲手绣香囊,送师父。
只是这玉佩,绝不能给师父。”
遥妆侧身,不给巫祁继续言语的机会。
快步走着,离开山洞。
遥妆推开卧房门,放下灯笼。
烛光轻晃,窗口微风拂过。
遥妆靠近着床榻。
未来得及躺下。
巫鹤出现遥妆的身后,紧搂住遥妆。
一口啃咬着遥妆。
遥妆莹白的皮肤,溢出艳丽的血花。
巫鹤手指修长,松开遥妆的腰。
遥妆听见吞咽血迹声音,即便未回首,亦能认出是巫鹤。
巫鹤推着遥妆,遥妆倒在床榻。
他俯身吸血。
遥妆素手攥紧着床榻被褥,漂亮的容颜透露着苍白。
渐渐。
遥妆雪白如玉的香肩,蔓延血色。
她抬起手,急忙拉住上衣,想遮挡露出的肩。
巫鹤不肯放弃,拿开遥妆的手,继续发疯吸血。
巫鹤眼底病态,似是着了魔。
看见遥妆佩戴的簪子,一把拽住簪子,扔到地上,簪子顷刻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