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家的傀儡术,巫鹤很少用。
傀儡术存后遗症,类似禁术,巫家人无法随意学习动用,巫鹤年幼时偷学,被巫家长老发现,强制要求他放弃学习。
那时不懂傀儡术后遗症多严重,直到后遗症让他感受到蚀骨之痛,再也不愿随意用。
巫祁未学傀儡术,无法吻阿遥。
马车停落。
巫鹤不让任何人过来,他急步闯进着卧房。
看见遥妆凌乱的衣裳。
推开巫祁的身体,扶起遥妆。
遥妆身上并无缠绵的痕迹,她的唇瓣未染巫祁的气息。
巫鹤搂紧着遥妆。
眼底阴鸷,神态愠怒。
看着巫祁不甘的脸色。
“你不顾她的意愿,不在乎巫家的死活,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活在这世上。”
若非他与巫祁是一魂分裂,不能轻易动手杀,他真想立刻杀死巫祁。
巫鹤紧抱住遥妆,拿着月白蓝外袍,遮遥妆的容颜。
起身离房间,踏向马车里。
巫祁血肉模糊的身体,躺着地面。
今日是巫祁自愈时间,巫鹤知道巫祁受伤不逝世。
遥妆醉眼迷离含情,勾着巫鹤的视线。
巫鹤低眸,对视遥妆。
遥妆捏着巫鹤腰间的玉佩。
“我心悦你。”
巫鹤眼里怔愣。
他明白遥妆不易醉酒,定是巫祁下催醉药。
人常言,醉酒之言,易是真非假。
此时遥妆所言,可否当真?
遥妆醉欲墨色的眸,似钓着魂。
巫鹤心里泛起涟漪。
遥妆握香囊,放着巫鹤的手心。
“赠你香囊。”
巫鹤手抬起遥妆的青丝,替遥妆梳发。
随身携带的步摇,缠遥妆青丝。
遥妆唇瓣温度,留着巫鹤细长脖颈。
巫鹤低着声。
“步摇是我闲来无事学习制作,不是我刻意为你准备,我又不心悦你,怎会特意制步摇。”
遥妆按着巫鹤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