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仿佛在刹那间变得妖魔化,一张脸庞狰狞恐怖,让人忍不住想逃离。
然而,李牧却依旧没有逃跑,反而朝她缓缓走去。
随着李牧的脚步移动,四周的景象也开始了突变。
墙皮开始脱落,暴露出了下方埋藏着的无数张狰狞扭曲的脸。
柜子里传来嘎吱嘎吱的动静,像是有人藏在里边。
镜子中的血观音也突然将头转向了这边,双眼中透着一缕缕红光。
然而,无论外界如何诡异恐怖,李牧却对此视而不见,他的步伐稳定且有力,眼里只有秋语一人。
直到走到距离她半步远的位置时,李牧停了下来。
秋语体内的无数血管窜出将李牧缠绕,血液也将他彻底浸泡。
不过李牧眼底此刻依然是毫无波澜。
他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强行将掉出的一只眼球复位。
李牧温柔地托起那碎裂成几瓣的下巴,眼神带着极强的穿透力,那柔和的目光足以击溃磐石,
“你,应该很冷吧?”
秋语眼中明显浮现出了几分不解与呆滞。
为何他会问出这种问题?而且,是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
不过,李牧的问题也的确戳中了她的心防。
是啊,自从出生起便没有人敢于她接触。
秋语有些无助的环抱住胸口,一幅幅画面在她眼前闪过。
母亲会将做好的饭菜装进瓷盆里,用树枝远远地递进房门,生怕与她接触多一秒。
父亲更是自打她记事以来就未曾见过他几面。
他们似乎将所有的关心与爱都给了弟弟,所有人都刻意远离着自己,生怕也被染上那厄运。
可是,家里的一切明明是依靠着自己的“厄运”得来的啊?
此刻,从秋语体内涌出的血液一滞,缠绕着李牧的红色血管也停止了蠕动,这让他感觉胸口顿时舒畅了不少。
“有效果了么?”
但没等李牧一口气顺完,比之刚才更加森冷的气息便从秋语体内爆发。
“咔咔咔……”
无数血管瞬间收紧,李牧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一缕缕黑血从他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