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秋语母亲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她体表的佛经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在皮肤上缓缓游走着。
一股阴冷气息瞬间将路东来两人包裹。
她那如枯树枝的双手缓缓朝着路东来二人伸了过去。
“你们……”
“嘭!”
就在这时,堂屋深处猛地传来一声巨响,吓得几人心脏狂跳不已。
一旁秋语的母亲也被这动静给吓得缩回了手,满脸呆滞的站在原地,就连掉在地上的肉块也不敢去捡。
“不要!!不要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不要!不要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房间内,秋语的父亲浑身颤抖着缩在墙角,望着李牧的眼神满是惧怕。
李牧明明说要问他问题,但从进门后他便一言不发的拿着刀在自己身上切割,压根没有开口的意思。
虽然被李牧杀死后他也能够再次复活,但谁也不会愿意经历一次意识清醒时被解剖的体验。
“您,您倒是问啊……”
他眼神里的狠厉被李牧强行给用剔骨刀给剔除了,现在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眼里闪烁着泪花。
见状,李牧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我来问,你来答,如果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的话。。。。。。”
李牧亮了亮手里的剔骨刀。
这柄刀在沾染了大量鲜血后已经变成了暗红色,泛着渗人的冷光。
秋父心底一惊,急忙连连点头:“好,您说……只要我知道的,绝对全部告诉您……”
李牧笑了笑,将剔骨刀放到桌上。
“你叫什么名字?”
“秋荣。”
“你有几个孩子?”
“两个,分别是秋语和秋生。”
“秋语是怎么死的?”
“……啊?这个。。。”
提起秋语的死因,秋荣顿时露出为难之色,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李牧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懒得继续追问,而是直接换了个问法:“是不是你们杀的?你们将她杀了之后,把她的肉喂给了秋生,然后导致秋生疯了,屠光了村子里的所有人对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
听到李牧的话,秋荣瞬间变得极度慌张,拼命摇头道:“不是我干的,是他们,都是他们做的,那个怪胎是煞星,她身上不干净,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秋生的病就是她害的!
我这是在做善事!这是积德的好事啊!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听着秋荣的语无伦次的哀嚎声,李牧的眉毛皱了皱,抓着他的脖子按在墙上,冷哼道:“忘记我刚才说过什么了?”
“等等!!等等!我可以跟你说实话!!”眼看着那尖刀逼近自己的身体,秋荣突然挣扎起来,脸涨的通红:“是他们逼我们去害死秋语的,我和老婆子也是被逼的!”